,出现了陈平安这样的一条泥鳅,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无论他们那些人之前有什么样子的恩怨,他们都会先联合起来对付这条泥鳅。
“可如果不做泥鳅,那个位置你就上不了”
秦天宇低声说道。
他又何尝不知道陈平安的难处,又何尝不知道这做泥鳅的不易。
“古往今来,独行者从来都是孤独的,就像魏征,像海瑞”
陈平安说道。
可当他要继续往下说的时候,秦天宇打断了他的话。
说道:
“不要把古代的那些事情隐射到今天,反正情况已经跟你说明了,这泥鳅看你是做,还是不做”
“做!”
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陈平安便下定了决心。
秦天宇看到陈平安由为难到爽快的转变,他也十分疑惑,便问道:
“说说原因,不是刚才还不想做泥鳅吗?”
“我刚才只是跟您分析这件事,并没有说我不想做这个泥鳅,而且您难道没有发现,我从一开始就是被当做泥鳅使唤的,从副镇长到市委书记,再到如今的副部级干部,他们用得到时候就好吃好喝供着我,用不到我的时候,就把我甩在一个清闲部门,所以,做泥鳅我是有经验的。”
“可现在你要做的是前三位的泥鳅,你要面对的最直接的两个人,就是省委书记和省长。”
秦天宇继续问道。
陈平安端起桌上的茶杯,没有马上喝下,而是继续说道:
“百变不离其宗!治大国若烹小鲜,我只要不把他们当做是省委书记或者是省长就好了”
秦天宇点了点头,看着陈平安将那已经有些发凉的茶水灌入了喉咙当中。
就听秦天宇继续说道:
“只要迈出了这一步,你以后的道路会越来越平坦,将来封侯拜相都是有可能的”
陈平安一扫脸上的沉重,说道:
“您这么大岁数了也给我画起饼了,那么多有才能有背景的封疆大吏没有封侯拜相?我一个无名之辈,又怎么会有那样的结局呢?”
“你小子就不要谦虚了,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谁又能够想到,当初的那个小小的副镇长如今已经是一名优秀的副部级干部了呢?”
秦天宇说道。
二人相视而笑,端起茶杯互敬之后,便仰头喝了下去。
这个时候,秦晓月气呼呼的推门走了进来,她手里抓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