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象中的气愤,也没有想象中的抵触,宋泊然只是松开眉头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随后,他说道:
“关山县打这座山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据我所知他们已经在五公里外的地方办到开矿手续了,五公里外的地方如果细算起来,还真不算是阿马山的地界,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我把情况都跟省里汇报过,但是厅里目前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人家是在阿马山之外开采的”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还没有动阿马山?”
“对,不然你以为我整整一天出去干嘛了?巡山巡的不是外人,是咱们自己的人”
说到这些的时候。
宋泊然的脸上多少显露出一些无奈。
华安识趣的给陈平安、宋泊然递上烟之后,自己便去院子里去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关山县那个叫高育的县委书记,一直都没有打消从这座山上赚钱的想法。”
宋泊然吐出一口烟雾后,低声说道。
“你们之前交流过吗?”
“没有,人家看不上我,我就是一个副处级的边缘人员,人家可是手握重权的县委书记,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呢?”
说到这里,宋泊然看了陈平安一眼,然后继续说道:
“你有想法?”
陈平安弹了弹烟灰,然后看了一眼那被空调卷的漫天飞动的烟雾,说道:
“有一点,我不来阿马山,这件事与我无关,我可以袖手旁观,但既然我喝了你宋大哥的酒,住了你的房子,我就要管这件事”
“你准备怎么办?直接亮明你陈大书记的前身份?据我所知,你现在可能连一个科员都命令不了吧?”
这话说的有些不大入耳,但却是实话。
陈平安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然后说道:
“你说的对,但我会想办法让他求着跟我见面,阿马山这件事我管定了。”
“好我相信你,毕竟能被别人赶到我这个地方的副部级干部,你还是独一份儿要是没点手段,怕也是不行。”
话里话外,酒后的宋泊然一直都在‘阴阳’陈平安。
但这种阴阳,没有让陈平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
然后,他们又开始了喝酒,一杯接着一杯。
有了昨晚的经验,陈平安还是给自己留了几杯的量,他不能再断片了,尤其是在了解到这关山县的情况之后,他便更不能出现断片的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