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神。
整个种族都已经成为神，能随心所欲修改宇宙的参数和法则，才有可能创造出这样一支舰队。灵族先知纳塔塞站在舷窗旁，人联舰队的出现，让他震惊不已，不得不扶住一旁的灵骨立柱才能站稳。他的脸色浮现一种死灰般的惊骇，
若是说之前败血病被转化为生命天使的事情，让他对灵族复兴之路感到绝望的话。
那么眼前这支舰队，则让他连绝望的情绪都不敢有。
哪怕是在灵族帝国纵横银河、网道畅通无阻的巅峰岁月，在此等力量面前，也相形见绌。
而人类帝国这边，无数帝国指挥官和参战的将士，同样被震惊得目瞪口呆，久久说不出话来，脑子一片空白。
站在马库拉格之耀号的舰桥的基里曼，
冷峻的面容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
他的瞳孔放大到极致，倒映着窗外那些不可思议的超级战舰，
平日里总是紧抿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巴好似失去了控制，怎么也无法合拢，
一度让他怀疑自己的颌骨是否脱臼了。
他身经百战，见过无数奇迹与恐怖，
但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对人类力量上限的认知。
护民官柯肯，这位以务实和冷静著称的禁军，
做了一个连他自己事后回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动作，
擡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感清晰地告诉他。
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真实的！
西卡留斯、一众战团长、海军上将、机械教大贤者……
所有帝国的高层指挥者，都下意识地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
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喉咙干涩发紧。
我们究竞在和什么样的存在并肩作战？
忠诚的帝皇啊，自己识相点就起来敬酒，给无名者让开位置。
与此同时，亚克斯星球那被浓稠瘟疫云层覆盖的地表。
刚刚还因为亚空间诸神展现伟力而兴奋、认为胜券在握的恶魔原体莫塔里安，
通过亚空间的非自然力量，看到了星系外围那支人联舰队降临的完整画面。
他脸上那狂妄而残忍的笑容，瞬间凝固、僵硬，然后彻底消失。
这支舰队使用的是单头鹰徽记，和帝国的双头鹰有一丢丢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