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厚凡原本想与工友说一下这事。
可后来他咬紧牙,什么也不说。
他按上了血印。
「唉,有些无聊啊。
陈宁进去已经有一个星期了。
这一个星期里有些无聊。
即没有人看他,也没有人叫他干嘛。
后来才知道。
不是没有人看他,而是他现在不准别人看。
——
反正就是在那里吃了睡,睡了吃。
好处就是清净。
但这也太清净了。
好在这些天,陈宁拜托管理人员带了一些进来。
这些几天陈宁都在看。
看的是关于改革,关于经济方面的。
看得多了。
后面陈宁自嘲一笑。
他感觉自己与改革当中一些人挺像的。
也是啥也不管,就往前冲。
也是不明不白,受到了一些麻烦。
这么一想。
陈宁倒是觉得挺有成就感的。
这便是一个时代的缩影。
说不定自己死后,还能名垂史册呢。
某日。
有同志喊陈宁有人来。
陈宁走了出去,一看竟然是宋元。
看着陈宁,宋元有些奇怪:「你小子,竟然还胖了。」
陈宁不好意思的说道:「这里伙食好啊,吃完了又不用干活。而且没压力,肯定胖。」
「还没压力啊。」
「肯定的啊,一被抓就没压力了。」
「我也是服了你。」
宋元说道:「最近没有胡思胡想?」
「没有。」
「一点抱怨也没有?」
「倒也不是什么也没有,就是看得比较开。毕竟,那啥,确实没证是不是。
」
「好吧,你觉得会被判多少年?」
「三年血赚,八年不亏。」
「牛逼。」
宋元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别笑话我就是了。」
怎么说呢。
虽说最开始的时候,陈宁确实有些紧张,甚至还有些害怕。
可在谢教授那里,陈宁却是平静了许多。
就是教授送给陈宁的怀表,无法带进来,还放在外面。
年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