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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某种稍微有些低气压的默契。路明非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虽然车开得很稳,但他总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零」路明非忍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女孩,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刚刚把脸贴玻璃上,在看什么呢?」
「而且贴得这么紧都挤变形了,玻璃上全是你的指纹和面油,苏恩曦看见了又得唠叨我们不爱护内饰了。」
零没回答,她缓缓地收回视线,转过头。车内昏暗的仪表盘灯光映照在她此时此刻确实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眼睛里倒映着路明非莫名心虚的侧脸。
——
看了两秒,看得路明非心里发毛,差点以为她要掏出把狙击枪来的时候。
零忽然动了。
她极其不遵守交通规则的解开了安全带,身体微微倾斜。自然而然地歪倒过来,把金色的小脑袋,靠在了路明非的胳膊上。
」?!」
路明非差点没把车开到沟里去。
「喂喂喂!开车啊姐姐!这是生命安全问题啊!」他慌乱地想要抽出手,可零总是不理会他的抗议。
不仅没移开,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甚至还在他的二头肌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接着缓缓闭上了眼睛。又长又密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化作合拢的羽翼,隔绝了所有的解释和交流。
呼吸变得平稳而轻浅。
拒绝回答。
路明非张了张嘴,看着近在咫尺、几乎要贴到自己下巴上的白金团子,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抵抗。
尽量保持着右臂的平稳,任由沉甸甸的小脑袋压着,单手控制着方向盘,驶向前方灯火通明的山顶。
算了。
逃避问题就逃避吧。
只要她不把之前的大狙掏出来,今天也算是个和平的好日子,不是吗?
卡塞尔。
墙壁上挂着历代屠龙者的油画,死去的屠龙英雄们正用无光彩的瞳孔注视着现在的主人。
只不过此时的主人,却一点都不像个屠龙领袖。
老头靠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银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身上的西装因姿势过于放松而起了一些褶皱。
他在打盹。
不仅在打盹,而且
「嘿嘿」,一声带着点孩子气狡黠的笑声,从总是挂着威严面具的老人嘴里漏了出来。
「?!」
见此,整天穿着夏威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