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要结束了,「算了,先不说这个,现在赶紧走。」
「周家马上就要到了。幸好我提前出发。要是让他们先见到你,我这一趟就算白来了「,。
二十分钟后。
蜀香园火锅城。听起来油烟味就能飘三条街的好名字,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特别这里还是秘党华国分部的一处据点。
「校长!曼施坦因教授!」
一个身材圆润,穿着一件写着为人民服务红字的年轻人搓着手迎了上来,一脸的横肉笑起来都在抖动,透着一股极为淳朴的喜感。
昂热挑了挑眉:「你是?」
「嘿嘿,好久不见了,校长。我是华国分部的执行专员,虽然现在只是个c级。但我上次帮咱们用来给新生体检的炼金药剂混在猪饲料里运进来了————」
曼施坦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昂热却笑了:「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包租公」?」
小胖子无奈地挠挠头,一身肥肉乱颤:「校长,道上的浑号而已。我的真名算了,您还是叫我包租公吧,反正大家都这么叫。」
「来来来,二位里面请,包厢早就备好了,正宗的九宫格,微辣!」
二人在一个充满红油味和嘈杂人声的包厢里坐下。
茶水被端上来,最便宜的大麦茶。
昂热喝了一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依然保持着优雅的贵族范儿:「嗯,很有生活气息。」
曼施坦因则毫不客气,喝了一口就像吞了只苍蝇,「什么玩意儿?刷锅水吗?我在飞机上喝的速溶咖啡都比这个强!」
「条件艰苦嘛。」
昂热放下茶杯,铁灰色的眸子里陡然一肃,「说正事。」
「这次在论坛上,关于你这次能不能全须全尾地把我带回去,开了多少?」
曼施坦因正要伸手夹一片毛肚,闻言手一抖,筷子差点掉了。
「学生们瞎胡闹的————」
「别装了。我知道你也下注了。」昂热似笑非笑。
曼施坦因的脸憋成了猪肝色,最后还是作为赌徒的心战胜了羞耻感。他四下看了看,确定包厢门关严了,才压低声音,比出了两根手指:「赌了两万刀。」
昂热眯起眼:「赌我能回去?」
曼施坦因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大实话:「赌你走不出远东。」
」
「,空气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