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姜暮特意去找了一圈,发现这寺里竟然连主持禅房都没有,仿佛这里的主人根本不需要休息。
姜暮特意四处溜达,想去找找主持。
结果找遍了后院,发现连个像样的主持方丈住所都没有。
姜暮望着那些蔬菜和尚,说道:
“没看到一个飞禽走兽成精的妖物,全都是素食,这也算是和尚们生前吃斋念佛的执念具象化了。”
说话间,他忽然感到腹中一阵饥饿。
倒不是看眼前这些蔬菜妖物看饿了,就是莫名其妙的一下子饿了。
饿的肚子里咕噜噜叫,痉挛般的疼。
这就很奇怪了。
修士哪怕再饿也不会这样,甚至于七八天不进食都没任何问题。
两人穿过回廊,来到了一座幽静的池塘前。
池塘内的景象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满池的碧水中,生长着一朵朵粉白色的荷花。
而这些荷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生长。
从抽出嫩绿的小尖角,到含苞待放,再到绚烂盛开,最后花瓣枯黄凋零,化为春泥……
过程不过短短十几次呼吸的时间。
无数朵荷花就在这方寸池塘间,不断重复着这种盛极而衰,死而复生的循环。
凌夜怔怔地立在池畔。
望着不断生灭的荷花,清冷的眸光渐渐变得迷离深邃。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她幽幽开口,声音空灵,
“大道轮回,枯荣有序。生生死死,不过是这天地虚空之间的一呼一吸罢了。
万物皆有定时,又何来真正的执念与长生……”
恍惚间,她似乎从这生灭的循环中捕捉到了某种法则真谛。
凌夜本能就地盘膝坐下,双手交叠于丹田。
双眸微阖。
静静地面对池塘,仿佛与周围的草木融为了一体。
姜暮看到后一怔,旋即心中暗忖:
“难道凌姐姐撞大运,找到属于她的机缘了?”
既然是顿悟的关键时刻,姜暮自然没敢出声打扰,只好忍着胃里的痉挛饥饿感,静静守在一旁护法。
可是,腹中那股饥饿感却越来越严重。
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嗷嗷待哺,饿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想喝营养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