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些时日所为,鄙人也有所耳闻,能在赵晟极眼皮底下,做出这些大事,古今少年天子中,也实属罕见。」
李明夷道:「戴先生不必吹捧,今日密会,于你于我,皆有风险,不如开门见山。
有些虚伪言辞,便不必废口舌,那赵晟极,于朕是死敌,而于贵国,也绝不愿看他坐稳江山,在这点上,我们双方利益一致。
今日朕来见你,也不是要口头关怀,而是要问一句,贵国能拿出怎样的诚意。」
戴谋感受着少年天子咄咄逼人的气势,笑了笑:「既然陛下如此爽利,鄙人若再绕弯子,反而不体面了。
也罢,陛下也该知道,于我胤国而言,最想的,还是请您过去。您虽说不肯,但若我偏要请,又该如何?
一句话抛出,小院中气氛陡然改变。
故园想要独立,就必须拥有独立的底气。
李明夷平静道:「戴先生是要用强?」
戴谋笑吟吟不回答。
他只擡起戴着皮手套的右手,轻轻朝景平皇帝手腕扣去。
昭狱署,「临时作战指挥部」。
知微负手站在沙盘旁,姚醉焦急地等在一旁。
「扑棱棱————」
院中,一只白色的信鸽飞来,又被丢起,白鸽起落间,是分布在京城不同方向的官差在以每两刻钟一次的固定节奏在发出讯号。
「草园胡同位置没有回信。」一名官差冲进来道。
知微瞬间扭头,看向沙盘中,草园胡同位置的一只白旗,与此同时,子涵头顶的运势达到了巅峰。
「找到了!」知微目光灼灼,盯向姚醉。
后者没有任何犹豫地冲出,人撞入衙门内一间单独的静室。
屋内,两道人影盘膝而坐。
一人面覆半只铁甲,身旁是一柄方天画戟。
另一人身穿鲜红蟒袍,头戴乌纱,面颊旁垂落两缕白发。
禁军指挥使秦重九与北厂督主黄喜同时睁眼。
杵在李明夷身后的裴寂动了,小院中的微风骤然消失,以石桌为中央,泥土地面上扩散开一圈尘土气浪。
气流封锁了小院,好似独自形成一界,黑旗与陆晚晴同时变了脸色。
他们看到裴寂仿佛只晃了下,就出现在石桌近前,手中刀已出鞘,笔直如地平线般的刀锋,静静悬浮于石桌中央,挡在了戴谋右手前方半寸。
「嗤嗤————」
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