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短刀已飞快插进黑木牌下的最后一道缝隙,硬生生将那牌的一角往上挑起。
黑木牌被一挑,底下竟现出一块极暗的土面,土面上隐约嵌着一圈圈细细的红线,像某种多年沉积下来的眼纹。
“那是……真眼床的边圈。”
林照玄沉声道。
陆远眼底微缩。
果然,真正的底,不在坛里,而在坛下。
所谓坛、牌、绳、镜,不过是盖在它上面的几层皮。
而现在,这层皮已经被他们撕开大半了。
邪胎似乎也察觉到底下东西露了边,整张脸突然扭曲起来。
竟不再试图回缩,而是转身朝着空中猛地一扑,像要把四面残镜全撞碎,借碎镜反照之力遁走。
“它要借镜逃!”周衡惊喊。
陆远脸色一寒,立刻喝道:
“成安,砸碎左镜!”
“二小,盐泼镜脚!”
“清禾,灯转东墙!”
“林照玄,刀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