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些无奈的和边上人闲聊。
「我能看上什么?一堆没人要的滞销品。要不是为了下个月那批罚没的奔驰车指标,谁愿意跑这儿来拍这些破烂。」被称作老陈的男人叹了口气。
说完他晃了晃手中的拍卖手册道:「不都是走个过场,随便拍个便宜的,给保证金花了,保住下次的竞拍资格就行。」
「我也一样。」那带着眼镜的男人,指着手册调侃的看向那个叫老陈的人调侃道:「不过老陈,听说今天有几批酒?洋的白的都有你不拍点?」
「酒?」老陈无语的这人道:「这玩意向来看仓储条件,万一保存不当全坏了,那不就相当于买一堆醋回去,而且那玩意数量不小,还占地方,拍下来还得自己找地方放,麻烦死了。」
这两人很明显就是靠罚没拍卖吃饭,然后被逼来这参加拍卖的,他们的想法也代表了这里大部分人的想法。
林青松听见后,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看来今天这趟拍卖没有什么竞争对手了,说不定起拍价就能拍下。
拍卖的速度很快,已经进行到了食品酒水类目。
前面几批茶叶,咖啡豆,橄榄油等拍品,基本上都是以接近起拍价的价格成交,并且竞拍者也不是很积极,连带着拍卖师的声音都显得有些懈怠。
此时他看了一眼下一批拍品后,语气十分机械的说道:「下一批拍品,编号—2023—087,混合洋酒类,共计87箱。产地,品牌,年份不详,存放于保税区三期a类仓库,仓储时间超五年。特别提醒,部分外箱有受潮痕迹,另外不允许开箱验货。起拍价人民币一百万元,每次加价不低于一万元。请出价。」
随着拍卖师话音刚落,会场内一片安静无人举牌。
虽然仓储时间不长,并且还是存放在恒温恒湿的a类仓库,但起拍价可是足足有一百万,并且还有受潮的痕迹。
这不就说明里面有破损吗?
来参加拍卖的,大多都是混时间的,顶多买个便宜点的,这种价值一百万的酒,他们不想去赌。
而这个时候,沈墨看了一眼林青松,发现他微微点头后立马明白过来,然后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看见这一幕拍卖师不由愣了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朗声道:「一百万,有位女士出价一百万,还有没有加价的?」
场内目光纷纷聚集过来,想要看看是谁这么拼,虽然有人开口讨论但并没有人举牌加价。
为此拍卖师又询问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