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
楚君邪的双眼布满血丝,脸色狰狞可怖。
“该死的杂种!该死的贱婢!”
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墙面顿时凹陷下去一个深坑。
耻辱!奇耻大辱!
他楚君邪在玄煌城横行这么多年,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一个界皇四重的废物一拳轰飞,还被人暗中布下杀阵锁住要害,而他竟然毫无察觉!
这件事现在恐怕已经传遍了整个玄煌城,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些人在背后是怎样嘲笑他的。
最让他抓狂的是那个女人。
从始至终,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他,仿佛他楚君邪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连让她皱眉的资格都没有。
他楚君邪活了几万年,阅女无数,还从未见过这等绝色,
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是心痒难耐,那股邪火在他胸腔中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少门主。”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楚君邪猛地回头,看到一位老者正站在门口,正是他父亲的心腹长老之一,
“秦长老。”
楚君邪强行压下心中的狂躁,
“我爹那边怎么说?”
秦长老没有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了过去,恰是风不易送来的那枚,
楚君邪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片刻后,他的脸色从愤怒转为铁青,又从铁青转为阴冷,手指都在颤抖,
“风不易好一个风不易”
“少门主,门主已传下口谕,罚你禁足一年。”
秦长老低声说道,
“不过老朽以为,此事未必是坏事,这段时间玄煌城鱼龙混杂,待在府中避避风头,也未尝不可。”
楚君邪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手中的玉简,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秦长老又道:
“九霄阁确实不好惹,背后有黄金家族的影子,便是门主也不敢得罪,可是”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君邪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
“他们总有出来的时候吧?”
楚君邪眸光骤然一亮。
对啊,九霄阁他惹不起,但九霄阁总不能把那两个人藏在里面一辈子吧?
拍卖会总有结束的时候,他们总有离开玄煌城的时候,只要出了九霄阁的门,出了玄煌城的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