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武道进展很快,与比起赤炎星武道相比必有不同的奥妙,如果阁下不嫌弃,我就说一说自己在气血武道之上的见解吧……”
听到陈烈武道境界比自己低了一等,陶迎画并没有轻怠,而是耐心的与陈烈讲说武道。
在她看来,自己讲解武道,对陈烈来说属于传授与点拨,对方自然应当感恩戴德。
与一位炼脏期的蓝星天才交下善缘,自己也是在为赤炎星的未来而筹谋,万一今后此人在蓝星身居高位,说不准真能派遣蓝星军队,开往赤炎星助大炎平叛。
只不过这必然是陶迎画的一厢情愿,她这点儿武道见解,对陈烈来说索然无味。
陶迎画讲说了有一个小时,其间还当场为陈烈演练。
终于,她把武道上能说的见解说出了个遍。
她想,陈烈现在一定对自己心服口服,感恩戴德了,她今天这个善缘,是结下了。
不过想着光是自己分享武道见解,未免有些太无视对方了,于是她开口轻声道:“在气血武道上,我的一些拙劣见解已经说完,阁下不妨分享一二。”
“确实够拙劣的。”陈烈说道。
“什么?”
陶迎画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烈继续道:“那我就说一说在气血极境,炼筋、炼骨、炼脏的体会,顺便也列举你在这几个步骤之上的不足之处。”
“哦,那我就洗耳恭听……”
陶迎画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她倒要看看,这个陈烈能不能说出了个所以然出来。
如果是寻常人,敢对她如此无礼,她必然已经施以惩戒了。
在赤炎星,她是贵族出身,她的父亲统领大炎朝几十万大军,领兵部尚书衔,是一位顶级的九阶大宗师,大炎朝前十的强者。
可以说,以她的尊贵程度,就算是一些皇室不受宠皇子、公主,也略有不及。
如果不是永安王爷来的时候一再嘱咐要对蓝星同辈虚左以待,她现在就已经压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了。陈烈不动声色的开始讲起来,先是炼筋阶段,他先是挑出了陶迎画炼筋之时的过失,说出这些过失最终会造成什么后果,又说了一下自己是如何炼筋。
十分钟不到,原本心中不屑一顾的陶迎画,慢慢的心惊了起来。
等到陈烈说到炼骨步骤,她已经彻底感受到了陈烈见解的字字珠玑。
就连她九阶大宗师的父亲,也不能这么细微的指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