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爱菊花,搞了个菊社。那我也结社,但我没他们这么俗!”
“好!”商阳抚掌,“稚虎好气魄,十岁结社啊。你要结什么社?”
朱寅道:“穆社!穆者,布德执义、中情见貌。既而公正贤良、宽和仁爱者也。”
“凡是符合一个穆字,不管士农工商,都可为穆社社员!”
“王瑞芳有菊社,我朱稚虎有穆社。”
徐渭眼睛一亮,顿时洞悉了朱寅的用意和野心。
穆社,这名字的确有气魄,又不犯忌,难得稚虎想出这个名字。
“好一个穆社!”商阳忍不住拍案叫绝,“稚虎,单凭穆社的社名,就高了菊社一头,格调立意,胜其多矣!”
“稚虎,我愿意加入穆社,为第一个社员,何如?”
徐渭忽然道:“昼明,我比你年长,有我在此,怎么也轮不到你是第一个社员吧?”
“阁下…”商阳讶然看着徐渭,“文长兄成名已久,高山景行,何必屈尊加入…”
“屁话。”徐渭直接粗口,“我为何就不能加入穆社?老夫此生不知入过多少社,如今再入一个,有何打紧?”
“朱社长虽只是十岁稚童,我瞧着却是更加顺眼,算我一个。”
“好吧。”商阳也不敢争执,只是觉得徐渭加入这穆社,会让很多人有压力。
朱寅却是正色道:“先生真要加入?我这个穆社,社规可是不小啊。”
徐渭笑道:“那又何妨?凡是像样的会社,哪个没有社规社章?我不守规矩一辈子,老了想守点规矩不行么?社规你随意定,你这个小社长能遵从,我这个老社员自然也能遵守。”
朱寅更是兴趣盎然,说道:
“穆社社址么,就定在我南庄庄园的秦峁茅庐。社规社章慢慢定,眼下咱们已经有三个社员。”
“昼明兄,到时还请帮我宣扬,让志同道合者加入穆社。不过宁缺毋滥,咱们可不能让人混进来。”
商阳笑指朱寅,对徐渭道:“文长兄,你看这位朱小社长,还真是像模像样,这就成竹在胸了,好大的主张啊。”
他虽然认识朱寅两个多月了,可是对朱寅的了解,还不如徐渭了解的深。
徐渭抚须道:“宣传会社之前,先要定下社规社章。别人要不要入社,先看社长,再看社章。”
朱寅道:“三天之内,社章就能出炉了。”
徐渭和商阳闻言,都很是期待朱寅的社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