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砍下来堆砌为京观,震慑抗拒明军的城关!
城中的粮草,全部成为明军的补给,又足够明军十日之用。
八月十五,月圆如镜。
大军自吉尔吉特城拔营,五万步骑列长蛇阵行军,往东南方向的拉达克行军,漫漫旌旗在高原烈风里猎猎作响。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此行征讨莫卧儿国,用拉达克控雪山孔道,若能招抚,便可直趋拉合尔。
大军首程循印度河上游逆进,初行三十里至罕萨河谷。
河谷两岸峭壁如劈,河道窄处仅有数丈,浪涛撞击崖石,声震山谷。
——
明军牵马扶缰,沿崖壁栈道而行,栈道以原木铺就,年久朽坏,多处仅余残木,士卒失足坠河者,时有发生。
足足行至三日,才抵达阿扎德谷口。
此处为古勃律国的戍守旧地,有散居的达尔德人部落。部落民垒石为寨,以青稞为食,身披兽皮,十分原始。
他们见明军浩浩荡荡开到,纷纷避入深山。
此地地势更高,很多将士已经有点不适。好在宁清尘早就准备了缓解高原反应的药物,令军医诊治高原不适的士卒。
到了夜里,高原寒风吹营,将士们穿上棉衣,裹著毡子生火而卧,仍难抵刺骨寒意。
次日拔营,明军又穿越著名的红其拉甫达坂。
此行最艰难的行军时刻到了。
此坂乃为天险,海拔万仞,八月已覆厚雪,劲风卷雪如刃,士卒皆裹头蒙面,牵马缓步。
马匹多畏风雪,嘶鸣不前,需士卒推挽方能上行。
达坂隘口仅容单骑,明军首尾绵延十里,日行不足二十里,沿途不时有士卒因缺氧晕厥,极少数人甚至咯血而亡。就连宁清尘也救不回来。
好在死者只有数十人,还不影响士气。
花了整整两天,过了达坂后,地势又低了,开始接近河谷地带,将士们的感觉就舒服多了。
此时已经进入巴勒提斯坦地界,此地部族杂处,有吐蕃遗民,亦有西域胡人,各据山寨,互不相属。
大军行至斯卡都,此处为巴勒提斯坦要地,有部落酋长率百人据险而守,见明军甲仗齐整,自知不敌,都主动开寨归降。
朱寅下令在此休整两日,烘于被雪浸湿的营帐。
离开斯卡都之后,沿印度河支流申杰河上行,河道渐窄,两岸雪山连绵,冰川垂落崖间,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