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朱寅控制的南京伪明,才可能这么做,才愿意这么做,也能做得到!
朱寅灭了缅甸,灭了安南,据说还要灭了日本,现在正在灭天竺,他怎么可能放过高丽?
当年,父王可是几次弹劾他的。他被万历爷贬为知县,其中一个罪名,就是父王弹劾他跋扈无礼,欺凌高丽国王。
他会不报复?
「不能耽搁了。」权粟深吸一口道,「世子,大军应该立刻南下回国,先镇压贼军和叛军!不然的话,若是贼军攻下王京,大王和百官陷入贼手,那就是天大的麻烦!」
他有句话没有说出来:无论是世子光海君,还是他权粟,以及这个大帐中的其他将领,家属都在王京汉城!
即便只为自己考虑,也必须要火速回师平叛。
「我明白了。」光海君忽然脸色一变,「这是朱寅的阴谋!一定是朱寅,没有别人!」
「此人当年在高丽抗倭时,施恩拉拢高丽义军,笼络高丽百姓,当时就在布局!」
「这什么贱民造反,官军叛乱,背后的主使一定是他!」
「哈哈哈!」他忽然惨笑起来,「我们太大意了,太大意了!朱寅这种人,连万历爷都敢反,他怎么会放过高丽?他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高丽训练精兵、制造火器?」
「他要是不布置后手,他还是朱寅吗?」
光海君和朱寅也算老相识,朱寅给他的印象,就是清波潋滟,不可蠡测。如月之华,幽邃其光。
看似春风白云,冰心玉壶,其实大奸似忠,大巧若直,大邪似正,心机城府深不可测!
朱寅是个奸险歹毒的大恶人。可是初识此人,却很容易被其迷惑。
要说这种奸雄会死在天竺,他其实不太相信。
「朱寅没有死?」权粟眼皮子一跳。他也觉得,最有可能影响叛军作乱的,就是南京伪朝了。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
光海君微微摇头,「朱寅之死的消息,会不会是朱寅自己放出来的消息?」
他的目光越发诡谲,「你想啊,大王迟迟没有发兵,为何这次决定出兵辽东?
」
权粟道:「当然是听到朱寅已死的消息,再无顾虑。因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才立刻出兵。」
「世子的意思,这一切都是朱寅的阴谋?」
光海君沉默一会儿,「有没有可能,他为了在高丽策划贱民、叛军造反,就故意放出死讯,促使我军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