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认出了他,杨溢之,玄烨的亲信韦小宝想方设法从吴三桂身边拉拢过来的,代替玄烨在暗中盯着吴三桂。
“贝勒爷大晚上的何必再辛苦?”吴三桂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不如您就在府里继续歇着好了。”
胤禔的刀拔出了一半,他虽然不是宗室之中最出类拔萃的那一批,但好在也不是真的彻彻底底的草包,能力多少还是有一些,同样也不是什么坐以待毙之徒。
而随着他的拔刀,他身后稀稀拉拉的亲卫也拔出了刀,但人数太少,不过数十人,站在吴三桂数百甲士的包围中,像一群被狼群围住的孤羊。
吴三桂叹了口气,神色似惋惜,又似不耐,轻声道:“贝勒爷何必呢。”
说话的同时,吴三桂似乎是不忍地挥了挥手。
见状,吴三桂身后的甲士们当即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胤禔暴喝一声,一刀劈在了迎面一人的脖颈之上,劈翻了最前面的那个,回手又砍倒第二个。
他的刀法纯熟,劲道凌厉,但架不住人太多,而且,对方都是甲士,他如果不砍在脖颈等位置,根本无法对对方造成有效伤害。
不一会儿的时间,四面八方的枪杆捅过来,胤禔挡得住前面,却挡不住后面。
先是一枪砸在他的腿弯,随即又有一枪捅在他的腰侧,胤禔踉跄了一下,又劈翻一人,但却在同一时间有一枪砸在了他的后脑之上。
胤禔当即就是眼前一黑,单膝跪地,刀撑在地上,血从额角淌下来,糊住了左眼。
“吴三桂……”胤禔的声音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得好死。”
吴三桂看着他,面容平静如古井,忽然笑了一下,但那笑没有到达眼底。
“贝勒爷,这世道,好死的人少,横死的人多。”
说完这句话之后,吴三桂就直接转身,朝着府内走去,身后,甲士们一拥而上,将跪在地上的胤禔按倒,直接五花大绑了起来。
很快,随着府内一阵短暂的骚动,府内的一众女眷们也被五花大绑地押到了胤禔的面前。
胤禔的福晋走在最前面,她穿着石青色的棉裙,头发散了一半,簪子不知丢在哪里,脸上没有泪,嘴唇抿得发白,看见胤禔被按在地上,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被身后的甲士推了个踉跄,跪倒在胤禔身边。
接着是他的侧福晋,他的幼妹,还有几个侍妾。
最小的那个看起来不过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