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喊声。
又一次从噩梦中苏醒,自己仿佛仍旧策马立在军阵中,而对面是如同浪潮般悍然冲刷过来的无数黑甲骑兵。
五千余人,看似数量不多,但真正排列开的时候,已经算是“漫山遍野”,极为雄壮。
这是楚王苦心经营的结果,也是自己和葛福顺等军中将领一直等待的机会。
他们都是羽林军出身,跟着圣人出征过好几次,圣人在武略方面略有些不行,但自己这些中底层军将一直都是冲在最前头厮杀陷阵,每次都是紧跟在亚圣的军队身后,与各处边关外的蛮夷作战。
本以为自己比起那些人是不差的,但冲锋而来的黑甲骑兵,则是直接碾碎了陈玄礼和其他人的幻想。
陈玄礼蜷缩在牢房内,从被俘的第一天起,他就没见到过其他弟兄,也没见到过楚王。
他们大概都死了吧。
所以,自己为什么还没死。
在以前出征的时候,羽林军的军纪朝着亚圣军中看齐,杜绝营妓,但地方上或是边关的一些军队里头仍旧保留着这样的“风俗”。
后来圣人分出心思管理地方,那些边军不敢再蓄养营妓作乐,但在出征俘虏了一些蛮夷部族后,他们会把其中的女人留下来,关几天,玩够了再杀掉,免得上头怪罪。
陈玄礼有些疑惑。
为什么还没人来玩自己呢?
外面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陈玄礼抬起头,他记得还没到开饭的时候。
“哗啦啦”
一连串掏钥匙和插入生锈锁孔的声音响起,陈玄礼苦笑一声,没急着起身,而是开始整理衣服。
我是大唐的将领,哪怕没有什么从龙之功,但我
外面的狱卒走进来,身后跟着一名有些眼熟的男人。
“陈将军。”
“大王?”
陈玄礼鬼使神差的在心里想了一下。
你是被玩了,
还是也要死了?
李隆基负手而立,看着面前这个老部下,神情有些感慨。
“我,是来送你上路的。”
“末将明白。”
狱卒让开道路,两个人无言离开牢房,一路上没有说话,最后站在一架马车前,陈玄礼以为这是要去刑场,很是干脆地上了马车。
但是李隆基没跟着上来,只是翻身上马跟在马车旁边。
迎到陈玄礼的目光,李隆基回答道:
“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