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四面八方的废墟涌去,钻入每一处石缝,每一堆瓦砾,去寻觅那些仍在微弱的生命气息们。
“水门前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波风水门收回望向那些小蛞蝓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我想,真一你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呵呵。”
真一轻笑了一声,随即迈开脚步,踏过积水的碎石,水门也跟了上去,两人并肩走在废墟之间。
“几个月前,自来也前辈曾经问我一个问题——该如何实现人与人相互理解、不再发生战争的和平世界?”
真一一边走,一边平静开口道:“当时我并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了在场的诸位一个问题——忍者的本质,是什么?”
闻言,波风水门的脚步顿了一瞬,眉头微蹙,也陷入了思索,还没等他想好答案,少年的声音已再度响起。
“杀人工具,当时我的回答是——忍者,就是杀人工具。”
闻言,波风水门嘴唇动了动,最终沉默地点了点头。
“但我想,即使忍者注定是杀人的宿命,也不可舍弃仅有的一点慈悲之心。”
真一顿住脚步,望着那些在废墟间忙碌穿梭的小小蛞蝓,平静的继续开口道:“在战场上,在任务中,忍者各为其主,以命相搏,不死不休,这是双方的职责,但脱下那层名为忍者的外壳之后,我们都是人,雾隐也好,木叶也好,躺在下面的人和站在上面的人,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
“在胜负已分、战火暂熄之后,为了受伤的敌人进行治疗,与其说是在拯救敌人,不如说是在拯救我们忍者,在无尽的杀戮之中保存的最后一点人性。”
“正是这一点最后的人性,才让我们忍者,不至于完全堕落为只会杀戮的工具。”
说到这,真一继续前行,来到一处倾斜坍塌的断墙之前,他单手一抬,无数清风从掌心涌出,如同温柔的无数只无形之手,将层层堆叠的碎石、断裂的梁柱与压得变了形的木板缓缓抬起呵挪开。
随着废墟被一层层揭开,掩盖其中的一个角落逐渐露了出来。
一名身穿蓝色长衣、留着一头红棕色交叉长卷发的少女,出现在真一和水门视线中。
她趴在泥水中,大半身躯被一块倒塌的石板压得死死的,稚嫩的脸庞上沾满了泥污与血痕,嘴唇发白,眼睑紧阖,看上去年纪不过十岁出头。
“何况,水门前辈”
真一转头看向水门,继续道:“杀戮,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