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给自己设下了不少约束,保护雇主,保护官员贵族,甚至保护平民,这些约束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针对我们自己的,都是告诉我们在什么情况下绝不能对他人做什么,可唯独,没有设立哪怕一条,用来保护我们自己。”
说到这,真一抬起眼,目光平视着台下近千双眼睛:
“这正常吗?”
是啊,我们忍者设立了不少专门用来约束自己的规矩。
却唯独没有设立一条专门用来保护我们忍者自己的条款。
闻言,一众雾隐沉默不语,但脸上的思索之色更浓了。
那名雾隐上忍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东野阁下,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或许,我们忍者可能真的需要一份专门用来保护自己的约定。”
他不自觉地顺着真一措辞中的“我们忍者”说了下去,浑然未觉。
随即又语气沉重地补充道:“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这并不容易,就算将来勉强签订了,也很难顺利执行下去,如果某个村子遵守了,某个村子又不遵守,到那时候又该怎么办?”
“只要签订了,哪怕只是勉强签订,哪怕有些村子私底下并不执行,但这本身就是一场巨大的胜利。”
此言一出,台下的雾隐俘虏们脸上纷纷露出不解。
签了却不执行,那不跟没签一样吗?
甚至不就成了一个笑话?
真一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困惑,开口解释道:“因为一旦签订,这份约定就成了我们忍者明面上必须遵守的规矩,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懂得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不对的,我之前提到的那些用来约束忍者自身、保护其他人的条款,尤其是不得攻击平民这一条,你们觉得,所有忍者都遵守了吗?”
“当然没有。”那名雾隐上忍下意识地答道。
“但这是能公开做、能肆无忌憚地做的事吗?”真一追问道:“告诉我,你们雾隐能在明面上,光明正大的杀害平民,攻击他国官员吗?”
那名雾隐上忍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低声答道:“不能。”
“所以,这就是关键。”真一点了点头:“一旦成了明文规矩,至少在明面上就再也不能肆无忌惮地违反,私底下肯定还会有暗地里的勾当,但只要拥有最基本的约束,这些事情就摆不到明面上来,就会减少不少杀害俘虏,虐待俘虏的事情。”
“所以,我才会说,只要签订,这个开始本身就是一次巨大的胜利。”
“另外,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