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只要他愿意,当今忍界所有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只不过打完这一场,他自己也会死罢了。
正因如此,行走世间千年来,他从未与任何人动过手。
另外,辉夜那两个儿子,终究是个隐患,那两个继承了辉夜血脉的后裔,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实在说不好。
搞不好,至今仍在这片忍界的某个维度中默默注视着一切。
尤其是木叶,那个村子与辉夜的直系血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怎么看都是一片是非之地。
不过,僧侣对此并不担心,他对于自己的藏匿之术有着绝对的自信。
当年辉夜以无限月读掌控了整颗星球的一切,翻遍了这个世界的每一寸土地,都没能找到他的下落。
辉夜不行,她的那两个儿子更不行。
想到这,僧侣抬手轻轻一挥,整个人的装扮便无声无息地发生了变化。
粗长的发辫悄然消失,化作一颗干净利落的光头,身上的僧袍也从原本那副略显奇特的行僧式样,变成了再寻常不过的普通僧衣。
他本就面容寡淡,如今配上这身打扮,俨然便是一个在乡野小庙中挂了单的游方僧,走在路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山道尽头,风卷起几片枯叶从僧侣脚边掠过,他将双手拢入僧袍宽大的袖口中,步伐依旧不紧不慢,仿佛此行与过去千年中无数次漫无目的的旅途并无区别。
只是方向,悄然偏向了火之国的木叶!
就这样,在同一天,本时代(疾风传)和次时代(博人传)的大boss、本不该有任何交集的存在,因为同一个少年,因为同一场即将到来的成立大会,皆以僧侣之姿,踏上了通往火之国木叶的同一条道路。
一个是宇智波斑,曾经与千手柱间并肩终结了战国乱世、共建木叶隐村的奠基者之一,也是后来毁掉这一切、一手策划了无限月读计划的忍界至暗之人,数十年来他蛰伏于地底深处,靠着外道魔像苟延残喘,早已对这世间再无半分留恋。
可此刻,他却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少年,为了那份将自己与柱间并肩而立、功过分明的告示,为了那个胆敢以六道之名号令忍界的小子,破天荒地走出了那座囚禁他半生的地下溶洞。
另一个是僧人,他的真名早已湮灭在千年的风尘之中,他的真实身份更是远超这颗星球上任何人的想象。
千年来,他游荡在这片土地上,漫无目的地寻找着那个唯一能让他从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