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避雨的吗?愚僧自茶之国小寺而来,云游至此,不想遇上这般暴雨,更不想在这荒山野庙之中还能遇见一位同修,倒也是因缘际会了。”
见眼前这个神秘的僧人率先开了口,宇智波斑也顺势回了礼,但他可不是什么真正的和尚,连佛经都没正经翻过几本,哪里知道僧侣之间该怎么互称,怎么互相打招呼,但见对方这么说了,便也跟着照搬:“原来是这般,愚僧见天色已晚,又逢暴雨,便想寻一处落脚之所,没想到在此遇到一位同修,倒也是缘分了。”
不止大筒木一式有顾虑,宇智波斑同样有自己的考量。
眼下他的状态可以说极差,这具身体全靠白绝阿飞的覆盖维持最基本的生命能力,一旦失去这层外壳,他很快就会死去。
而眼前这个僧人,在他踏入庙门之前他竟完全没有感知到任何气息存在,这份藏匿气息的手段,绝非寻常之人。
实力究竟如何,他心中并没有准数。
但仅凭对方能将气息敛藏到连他都无法预先察觉的程度,便绝不是一个好与之辈。
但宇智波斑终究是宇智波斑,哪怕像个老鼠一样藏在地底数十年,哪怕如今的身体已濒临极限,那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也从未消减半分。
寒暄过后,他便看向这个神色温和的神秘僧人,直接开口试探道:“这位同修,愚僧平日里于感知一道也略有几分自信,只是今日踏入此庙之前,竟全然没有察觉同修的存在,同修这份匿息之能,这倒实在是让愚僧有些意外。”
这个因陀罗,还是如传说中那般桀骜不驯。
见宇智波斑连客套都懒得绕,直接开口便试探,大筒木一式心中暗自皱眉,面上却依旧如常,双手合十,微微一笑,从容答道:“原来是这般,倒是让同修见笑了,说来惭愧,早年愚僧研读经文时,读至世尊于娑罗双树间入大般涅槃的一段,彼时愚僧便想,世尊于涅槃之中,非生非死,非有非无,既不著于色相,亦不滞于空无,如此境界,我辈弟子虽不能至,却可心向往之。”
“于是,愚僧便依此理创了一门几分粗浅的小法门,取名为涅槃枯荣,涅槃非死,亦非生,恰如枯木之于繁花,同是一木,不过应时而易其形罢了。”
大筒木一式张口就胡说八道,也不管眼前的宇智波斑信不信,继续道:
“此术分枯、荣二相,此为荣相。”
说话间,神秘僧人的气息却陡然发生了变化,像似忽然间被注入了一股新的生机,整个人像一株从枯败中重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