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而且一旦动了这个因陀罗,极有可能被辉夜那个大儿子盯上。
到那时,他隐藏了近千年的踪迹便彻底暴露,就算能逃掉,恐怕也再不能以如今这般姿态在忍界上自由行走,等待他的便只有彻底消亡这一条路。
说来也是荒诞,两个假和尚从开口寒暄到现在,谁也没有报过自己的法号,两个假和尚都知道对方不对劲,也都知道对方知道自己不对劲,
可偏偏两人各有各的顾虑,谁也不曾先揭开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庙外的雨势渐渐有了减弱的迹象,大筒木一式正想顺势找个由头离开,坐在角落的宇智波斑却忽然抬起了眼,转头望向庙门外的方向。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山道上传来,踩在被雨水浸透的泥地与碎石之间,声音不急不缓,步伐从容。
但走了片刻之后,那脚步声忽然顿了一下,这一顿极为短促,短到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可庙里坐着的两个都不是寻常人,他们都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停顿。
短暂的停顿之后,脚步声再度响起,若无其事地继续向着古庙走来,片刻后,来人出现在宇智波斑和大筒木一式的视线中。
那是一个手持一串菩提子念珠的少年僧人,白色僧袍在暴雨中不沾半点湿痕,面容俊美得近乎不似凡尘中人,眉眼间沉静安然如一泓止水。
在他身后,夜幕深沉,雨幕未歇,而他本人却像从某幅古老的壁画中一步踏入了这方尘世。
好一个超凡脱俗的小和尚。
看到这位少年僧人的瞬间,这么一个念头几乎同时从两人心中升起,就连大筒木一式这个千年来将忍界一切视作蝼蚁般淡漠的天外之神,也不例外。
而随后,两人都不动声色地扫过了一眼少年僧人手中的那串菩提子念珠,只是一眼便已认出这是木遁的造物。
这个时候,这个地点,一个从未见过的少年僧人手持一串木遁念珠出现在这里。
尤其是宇智波斑,心中更是皱了一下眉,只感觉今晚这场暴雨实在是有些邪门。
先是遇上一个连他都看不透的僧人,如今又进来一个身上带着木遁造物,俊美的不像凡人的小和尚,这荒山破庙倒像是成了什么专门用来撞见怪人的所在。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眼前的少年僧人似乎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分明是第一次见面,可那种眉目间的神韵与气质,却好像在哪里见过。
少年僧人仿佛对两人的打量浑然未觉,双手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