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邪门了!
宇智波斑思索片刻无果,索性将手一抬,直接指向一旁始终沉默的神秘僧人:“那他呢?他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
三藏微微一笑,目光转向大筒木一式,坦然答道:“自然也是假和尚,虽通晓佛理,参透经文,却避世隐迹,藏身于世外,韬光于一隅,有心求证,无心入世,未能发大乘菩提心,亦非真僧,所以这位师兄,也是假和尚。”
闻言,大筒木一式心中又是一震,但面上毫无异色,反而顺着三藏的话头轻轻施了一礼,语调温和道:
“善哉,师弟年纪轻轻,便能于缘法中有此领悟,实在难得,方才师弟那一番话,愚僧听着,字字入心,句句在理,说来惭愧,愚僧穿这身僧衣多年,读的佛经怕也不比师弟少,却始终未能真正发那大乘菩提之心,师弟说我心外求法,尚未证得正果确是有理,正因心外求法,所以有愧此身,愚僧这个假,确实假得明明白白。”
“哦?”宇智波斑眉头一挑,淡淡道:“那倒是有意思了,今晚这座破庙,居然凑齐了三个假和尚,还真是因缘际会了。”
说话间,宇智波斑把目光重新落回三藏身上,想借机从少年僧人口中套出那神秘灰袍僧的来历。
却不想三藏只是双手合十,微微欠身,仿佛方才那一连串机锋从未发生过一般,从容说道:“说起来倒是小僧失礼了,与两位师兄相谈许久,竟还未自报家门,小僧法号三藏,不知两位师兄如何称呼?”
宇智波斑冷笑一声,将双臂重新交叉在胸前:“反正在你眼里我也是个假和尚,又哪来的什么法号?”
三藏轻轻摇了摇头,唇角的笑意依旧安然:“师兄此言差矣,师兄虽不住修行于言行之中,心下无佛,面无求法,但师兄已是入了世,寻了形,披了这身僧衣,既入世,便有名,既寻形,便有号,既披了皮,便有可称,假是真之影,名是实之痕,师兄既已站在这里,便需得有一个名号。”
“否则,修行者见师兄,应以何相称?如无此号,师兄又怎知旁人唤的是你?便是假和尚,也得有个假名号,才好在世间行走,否则,便是假也不彻底,这袈裟岂不是白穿了?”
闻言,宇智波斑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又涌了上来,只觉眼前这个小和尚的话语像无数只苍蝇在耳边嗡嗡盘旋,绕来绕去的,打不死,也赶不走。
他勉强压住那股没来由的躁意,面无表情地开口:“二谛。”
“二谛?”
三藏闻言,似乎陷入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