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以为小僧与师兄的宗门有渊源?”
三藏笑着开口道。
“难道不是?”
一寸法师的目光微微闪动:“师弟对我宗门之法了如指掌,神通又如此精妙,方才那一手造物之功,愚僧初见之下,几乎以为宗门那边提前遣了师兄弟过来,毕竟以师弟这般境界,若说与我宗门毫无渊源,反倒教人难以置信了。”
“自然不是。”
三藏摇了摇头,神色从容:“师兄宗门下一批要来的师兄弟,一者,花开五叶,其色绯红,春末而至,落于桃枝,二者,金轮显现,其光内敛,随桃而至,照满月之巅,小僧一不是落桃之人,二不是持轮之客,自然不是。”
他连这个都知道!
一寸法师心中惊骇更甚,按照族内的安排,下一批本该来接替他与辉夜的族人正是桃式与金式。
而这二人降临的时机、主从关系、甚至名字中隐含的意象,都被眼前这个少年僧人用两句偈语轻描淡写地摊开了。
这是唯有大筒木一族内部才知晓的密事,眼前的三藏却如数家珍,却又偏偏说自己不是大筒木的人。
他到底是谁?
“还有,得见如来?”
在他心中惊疑翻涌之际,少年僧人又继续开口了,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师兄宗门所修之法,怕不是最后见到的,是波旬吧?”
一寸法师勉强收回心神,眉头微微皱起:“难道,师弟修的不是菩提树之法?”
“自然也不是。”
三藏摇了摇头,笑容不变:“师兄宗门所修的法门,作得非是菩提树,结得更非菩提果,而是罪业果,根从贪嗔痴起,干自爱别离生,花开于怨憎会中,果落在求不得处。
“师兄宗门向外求法,假借菩提之树为梯,以罪业之果为舟,层层攀附,终落魔障,而小僧向内观心,不假外求,不借他力,识得自性,知一切幻化皆由识生,识若不染,境自清净,外求者,虽历千劫而不得见如来,内观者,一念清净便已在灵山。”
一旁的宇智波斑面沉如水,又是什么如来波旬,又是什么菩提树罪业果,什么花开几叶落于桃枝。
两个人一唱一和,字字句句,他全都听见了,也全都听不懂,他只觉得这两个和尚你来我往之间,似乎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又似乎什么都没说。
他甚至有一瞬间想直接开口打断这两个和尚的对话,问一句“你们能不能说人话”。
但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