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
黑暗中,他走着走着,脚步始终不疾不徐,最终与整片山林融为一体。
从头到尾,那个少年僧人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默默注视着他离去的方向。
而见他真的没有动手的打算,一寸法师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但即便如此,他心中也打定了主意——木叶不去了,他得找个地方好好避一段时间。
今天这一夜实在太过于邪门,所有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超出了他千年以来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框架。
还有这个三藏
他到底是谁?
而在破庙内,直到那道灰色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三藏才缓缓收回目光,在心中轻轻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具分身从出世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心理准备。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人前显圣,对象竟是这么两个重量级的角色——一个宇智波斑,一个大筒木一式。
天知道这一晚,可是他这辈子演技发挥到极致的一夜,他在两位大佬之间反复横跳,将自己的忽悠能力与人前显圣的本事发挥到了极限,佛经拈手即来,机锋张口便出,全程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但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只是好在舞步没乱!
后面更是在关键时刻,让真一本体以【化身】的显化功能,化身金蝉子狠狠震慑了两人一把,让两人都更加觉得三藏深不可测。
不过,说起来也是有趣,他这具分身本身就是僧侣,而僧侣自古以来最擅长的,便是口舌之辩。
而在真一前世历史上的那位三藏法师更是以能言善辩著称,西行途中路遇强盗,只凭一番言语便说得那些亡命之徒放下屠刀、皈依受戒。
后来到了天竺,在那座汇聚了全印度最顶尖论师的辩经大会上,面对诸国高僧与外道论师的轮番诘难,他从容应对,将对手一一辩倒。
要知道天竺人可是当世最擅长辩经的,更擅长死鸭子嘴硬,但就是这样,却一个个被三藏法师驳得哑口无言、心悦诚服。
此后的某一场大会上,三藏法师更是以“真唯识量”立论,悬牌于会场之外,扬言若有能破一字者,便斩首相谢,整整十八天无一人敢应。
那一役之后,他被大乘众尊为“大乘天”,被小乘众尊为“解脱天”,以一介异国僧人之身,名震五印,折服万僧,在辩经的故乡登顶了佛门论师的至高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