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打算日后或许可以翻阅一些在他看来无比讨厌的佛经,试图搞明白这两个神神叨叨的和尚今晚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而这时,三藏开口了:“师兄所求,终有所遇,只是师兄以魔眼观世,以嗔心问道,纵使相见,亦不相识,师兄所遇者,非世尊,乃波旬。”
闻言,一寸法师心中一喜,一千年了,他为了找芝居的下落,找得自己都快绝望了。
虽然他并未全信眼前少年的话,但这话出自一个连他也看不透的神秘僧人之口,分量终究不同。
管他是波旬还是世尊,反正都是同一个人,只要能找到就好。
他按捺住心中的急切,顺着三藏的话问道:“敢问师弟,波旬与世尊,有何分别?莫非师弟不认同愚僧方才所言的佛魔一体,真妄一如?”
三藏轻轻摇头,没有直接回答波旬与世尊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倒是一旁的金蝉子开口了:
“以何心寻,便见何相,以嗔心寻,见魔!以执心寻,见幻!以净心寻,见如来!师兄心中执念未消,嗔根未断,所求虽是世尊,所见必是波旬!非是世尊不在,而是师兄以魔眼观之,世尊亦化作魔王!”
“原来如此!是心作佛,是心作魔,愚僧受教了。”
一寸法师沉默片刻,微微颔首,向着金蝉子道了一礼,随即又看向三藏问道:
“既如此,敢问师弟,缘法何在?”
三藏轻声念道:“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师兄的缘法,不在此时,不在此地,而在花开五叶之前,金轮半隐之际,师兄必能于其间,得见自己该见之人。”
“善哉!师弟一番话,解了愚僧心头一大困惑,愚僧在此谢过。”
闻言,一寸法师心中却定了一些,开口谢道。
“花开五叶之前,金轮半隐之际”,三藏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在桃式和金式到来之前,他必然能找到芝居的下落。
此时距离下一个千年之期已经越来越近了,待桃式和金式到来之后,一但发现他现在的状态,必然会把他投喂给神树。
虽然有楔的存在,不至于会彻底死去,但对于作为曾经大筒木一族的上位精英战士,宗家赫赫有名的天才,一寸法师绝不能接受自己落得如此屈辱的下场。
只要能找到芝居,只要能从他的身上让自己的楔重新变得完整,甚至进化,那么自己便还有翻盘的希望。
不过,很快一寸法师心中也变得更加不安起来,因为他始终还搞不清楚眼前这个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