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宇智波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三藏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今夜,此时此地,风雨交加,破庙之内,你我三人法号,说来倒也因缘际会,一寸,二谛,三藏,一二三,倒是都齐全了,我等三人,皆披袈裟,皆藏真面,皆有知与不知,相遇虽是偶然,却是以僧遇僧,以假遇假,这便算是小僧与二位师兄之间的一桩缘法,今夜此缘,既是缘法,也是念想,一念既起,便难再灭。”
“日后若有机缘再遇,何不还是以此僧面相见,还是在此皮中说话,莫要轻易撕了这层袈裟,让今夜这场因缘际会,彻底失了回头的余地。”
话音落下,三藏双手合十,一旁的金蝉子同样合十躬身,随即整个身形便化作一道随风而逝的金色流光,如朝露蒸发,如轻烟散入虚空,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见状,两人同时微微眯起了眼。
这个金蝉子的出现与消失,无论宇智波斑还是大筒木一式,都没有捕捉到半分端倪。
要说是空间之术,没有丝毫空间波动,要说是某种查克拉变化,连一丝查克拉的痕迹都不曾残留。
就仿佛真如三藏所说的那样——万法唯识,随心而来,由识而化。
宇智波斑盯着金蝉子消失的地方看了好一会儿,才将目光重新落在三藏身上:“三藏师弟,方才看透了这位一寸法师的所寻之物,那么师兄我呢?我所寻之物又是什么?又到底能不能成?”
三藏抬起眼,意味深长的看向宇智波斑,笑道:
“师兄真要小僧说?”
“嗯!”
“只怕小僧说了,待会师兄就会把这层袈裟给撕了。”
“不会!”
“那小僧可就说了。”
“说!”宇智波斑咬着牙说道。
闻言,三藏微微一笑道:“以月华为镜,照众生之影,以一人之眼,度天下之心,以梦幻泡影之法,求永离苦海之境,这便是师兄所求之事。”
“至于师兄问能不能成?师兄为此心中真谛割舍了凡俗的一切,斩断诸缘,踏上一条绝不回头的路,此心如铁,此志如磐,小僧说行,或说不行,于师兄而言,又有何用?路是师兄自己选的,只管前进,不必回头,走到尽头,自有答案。”
他果然知道!
宇智波斑沉默着没有说话,面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而一旁的一寸法师心中却是讶异不已。
这个当代因陀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