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赌局,我依然会赢!
三藏!
明明三藏根本没有应下他的赌约,但二谛法师还是默认了这一场赌局。
说起来也是奇怪,柱间那个家伙,生前嗜赌如命,什么都敢赌,什么都想赌,可他与柱间相识相争那么多年,却从来没有真正赌过一次,连最简单的赌牌都没有。
倒不是没机会,柱间确实诚心诚意地邀请过他,那次还专门带了一副新赌具过来,当时的他只是冷冷扫了一眼,丢下一句“玩物丧志”,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柱间在身后喊了好几声,他连脚步都没有停。
那时候他觉得,赌这种东西,太轻浮,太随意,不值得他浪费时间,他宇智波斑要走的路,每一步都必须精准无误,不可以交给概率,更不可以交给运气。
可如今,柱间已经死了很多年了,而他穿了一身借来的僧袍,跟一个法号三藏的小和尚纠缠不休,千方百计想让对方与自己赌上一局,哪怕对方根本就不跟他赌,他也要强行将这局赌约扣在对方头上。
仿佛只要三藏不反驳,这局就算是开了,仿佛只要赢了这一局,就能证明什么。
是因为这个小和尚给他的感觉太像柱间了吗?还是因为他在这条独自走了太久的路上,终于忍不住想找一个对手,哪怕只是一个没有承诺的赌局也好。
这么想着,宇智波斑忽然觉得有些荒唐,柱间好赌,而他不赌,三藏不赌,而他偏要赌,似乎他宇智波斑在这漫长的一生中,总是在和在意的人做着相反的事。
宇智波斑最后一次瞥了一眼宇智波带土那扇已经熄了灯的窗户,随即转身融入了夜色的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