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无为才重新开口。
“未羊长老,你的提议可以作为考虑,不过先作为备选方案保留吧,我们接着讨论下一个问题。”
说到底,他们现在实在拿不出什么能够打动岩隐的筹码,他们手上唯一的筹码就是那头还没到手的七尾。
可七尾的查克拉是要用来供奉极乐之箱的,虽然忍界一直有传闻说尾兽的查克拉无穷无尽,就算被抽干了也能重新再生,甚至死了也能复活,但具体究竟是什么情况,草隐村这边谁也不清楚。
他们从未拥有过尾兽,更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秘闻。
于是,众人转而讨论起了第二个难题——泷隐村的位置。
泷隐村的位置所在,在忍界中始终是一个秘密,只有本村之人才知晓。
而这几十年来,泷隐村从未出过一个叛忍,自然也就没有任何关于村子入口的情报外流。
草隐村此刻也是两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下手。
当然,查是可以去查的,只要派出足够的精锐人手去泷之国明察暗访,总有办法找到蛛丝马迹。
但没人知道这需要花多长时间,现在森原林人的身体每况愈下,谁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而在这段搜寻期间,期间稍有不慎便会暴露动向,一旦引起泷隐方面的警惕,继而牵扯到木叶的注意,那后果便不堪设想。
直接大举入侵泷之国,逼迫泷隐村的忍者主动出来迎战,这倒也是一种办法,但同样不可取。
且不说他们的目的仅仅是夺取七尾而非与泷之国全面开战,单是这种公然入侵他国的举动便会在第一时间惊动木叶,到那时候,便不是他们算计泷隐,而是木叶来收拾他们了。
“不!应该有一个。”一道老妇人的声音忽然从会议桌的另一端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开口的正是十二位顾问长老中唯一的女性——卯兔长老。
“午马,丑牛!你们俩还记得吗?四十年前,泷隐村发生过一场针对高层的叛乱,或者说一场清洗。”
午马长老沉默了好一会后,然后缓缓点了点头:“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而且,发动那场清洗的,据说只是一个人。”
“一个人?”无为目光一凝,身子微微前倾:“三位长老,具体是怎么回事?”
“这场清洗的具体起因与经过,我也不清楚。”卯兔长老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缓如旧:
“我只知道,那时候的泷隐村,行事风格与现在截然不同,不像如今这般谨小慎微,反而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