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去谈判两国的议和吧?”
楚辞袖道:“难道不是么?”
“不是。”
玄阴子缓缓摇头:“端坐主位的是万绝尊者,他与萧后并坐,辽帝坐在两人的下首。”
“什么!”
楚辞袖惊愕不已:“他怎么敢的?”
“不是他怎么敢的,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万绝尊者在宋辽国战吃了亏后,甚至还有所收敛。”
玄阴子道:“他与萧后的的关系人尽皆知,这固然与契丹人的风气有关,也有万绝尊者的极致强大,辽廷当时是无人敢得罪他的,甚至一场宫廷比斗,对手使了小手段,让他的弟子输了,他都直接以萧后的名义处死对方,以致于辽国朝廷人人自危。”
楚辞袖听得直蹙眉,但看着玄阴子和卫柔霞的表情,又不禁心头一悸。
对待万绝尊者与萧太后,这两位的态度毫无男女关系的戏谑,有的只是满目的凝重。
玄阴子的师叔妙元真人,正是牺牲在与万绝尊者的交手中,对于这位大敌的仇恨可想而知。
卫柔霞在宋辽国战的一大战功,亲手击杀万绝尊者的九弟子,金部白帝阁的副阁主,虽非她一人之功,又多仰仗冰青剑之利,但也足以自豪。
偏偏这两位对待万绝尊者的态度完全不同,那种感觉,好像都难以生出反抗之心。
楚辞袖一时间都不知道,没能亲眼目睹那样的盖世凶人,到底是一种幸运,还是不幸。
“可惜了,我和他不生于一个时代,以后也不知道能否遇上……”
展昭认为是不幸,又将话题引回来:“且不说当年,如今的皇宫内就无高手了?”
“当然有,宗师也不是全部。”
玄阴子回过神来:“大内有着专门对付武林高手的手段,先帝在位时,辽国派过两批宗师高手冲击天牢,都吃过大亏,后来便偃旗息鼓了。”
‘韩照夜是第三波,只是不再是完全凭借宗师级武力硬闯,而是用起诡道了。’
‘照这么看,宫中确实不容小觑。’
展昭本来也没有小觑皇城防御的意思。
他这两次入皇城,都是直达皇城司驻地。
那里距离天牢与禁中都还远,宗师毕竟不是地图炮,没办法覆盖那么远,皇城也够大,不可能处处都把守得固若金汤。
但如果要入皇城找昭宁公主,又有不同。
因为公主和太后、天子生活在同一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