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三,谁给苦儿下了尸神虫?”
众人面面相觑,眉头紧锁。
本以为灭了雪域三宗,此事就能结束,居然还有这么多谜题么?
展昭则感受到屋外的一股气息,再度看向商素问:“谜题我们可以一一破解,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取出尸神虫,最大的阻碍就是那未知的母虫宿主么?”
商素问轻轻点头:“是的。”
“好!”
展昭起身走出,步入清冷的院中。
月光如练,静静流淌。
院中,一人独自而立,身影孤峭。
月光落在他那矮小却挺直,仿佛承载了过多岁月重量的身躯上,镀上了一层清冷而易碎的银边,仿佛下一秒就会随着夜风散去,却又以一种奇异的倔强凝固在那里。
展昭缓步来到他身后,夜风拂动衣袂,尚未开口。
云丹多杰脆生生的声音,已然先一步响起,打破了月夜的寂静:“你们刚刚在屋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既然有莫大的风险,苦儿可以等一等。”
展昭这才道:“前辈其实也可以等一等。”
云丹多杰直接摇头:“我不愿等。”
“事实上,我也并不畏惧风险,我若是真的惧怕,便如坚赞多杰那般了!”
“我之前只是担心,担心即便我活到油尽灯枯,生命最后一刻,脑子里依旧盘踞着那个祸害,至死不得解脱。”
“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岂会错失?”
“况且如果我这种子虫入体数十载,与之纠缠最深的人,都能在你们的帮助下将之排出,那么……”
“那么你们再去救苦儿,救其他可能受害之人,想必也会更有把握,更能从容不迫了!”
“呵!我破法僧一生从无慈悲,这或许是我最后,也是唯一的慈悲了!”
他缓缓说着,语气平静。
语气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融入骨髓的渴望——
对摆脱寄生的渴望!
对真正掌控自己命运的渴望!
待得全部讲完,这位转过身,直面展昭,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患得患失,只剩最简单直接的两个字: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