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的法定权限。
无论费兰选哪一个答案,阿尔娃的连环设问,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下一步的追问方向。
在所有人的瞩目下,费兰缓缓开口了。
“阿尔娃女士,您这个问题,本身存在一个逻辑上的误区。”
“nra行业法典,从来就不是凌驾于私人企业自主经营权之上的某种高高在上的权力。”
“它是在大萧条期间,无数企业恶性竞争、竞相压低工资和工时导致整个国家购买力崩溃之后,由国会通过民主立法程序授权建立的行业自救机制。”
“当一个行业中的绝大多数企业,都已经自愿签署了行业法典,同意遵守最低工资和最高工时的统一标准,以制止那些继续靠压榨工人来获取不正当竞争优势的少数企业拖垮整个行业的公平竞争秩序时,nra的执法权限,就不是在侵犯企业的自主经营权。”
“恰恰相反,它是在保护那些守法企业不被少数违法者用不公平手段排挤出市场。”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更加从容而锋利的语调继续说了下去:“至于您提到的福特公司——福特公司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确实为工人提供了高于行业平均水平的工资和福利。”
“但根据联邦贸易委员会和nra合规处,在鲁日河联合体内部进行的现场核查,在同一座工厂里,那些工龄较长、与公司保安部门关系密切的核心工人确实享受到了更好的待遇。”
“而那些工龄较短、不愿参与公司组织的亲福特活动的普通工人,他们的工资和工时,却仍然远远低于行业法典所规定的最低标准。”
“这就是同一家企业在同一个车间里,对不同工人执行两套完全不同的劳动标准。”
费兰直视着他的眼睛问:“所以阿尔娃女士,您认为这种区别对待,是在行使企业的自主经营权吗?”
“如果是,那么它是否意味着,一家企业的自主经营权可以包括——对自己喜欢的工人施以恩惠,而对自己不喜欢的工人继续压榨?”
阿尔娃的手指在备忘录边缘停住了。
她早就预料到,费兰会用法典的行业协议性质,来为nra的执法权限辩护。
也预料到他会引用福特公司,那些被现场核查曝光的管理漏洞来为自己对福特展开全面调查提供正当性。
但她没想到,费兰居然能在同一个回答里,同时完成对法典法理基础的正面阐述、对福特公司违规事实的数据举证,以及反过来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