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后突然公开表态支持nra,并在同一天调集底特律警察局警力包围福特联合体,这两件事之间是否存在任何形式的行政协调。
面对阿尔娃一环套一环的凌厉攻势,费兰始终保持着从容不迫的节奏。
他承认在核查过程中确实查阅了财务账目和供应商合同,但所有查阅行为都有法院裁定的明确授权,福特公司律师全程在场监督。
他坚称墨菲市长表态支持nra和调用警力维持公共秩序。
是地方政府依法行使的独立行政权力,联邦政府从未就具体执法行动与底特律市政府进行过任何形式的私下协调。
唇枪舌战之下,时间悄无声息过去了半个小时。
阿尔娃再次翻开备忘录,但她的目光,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稳定而自信了。
她精心设计的几个连环问题,每一个都在费兰面前撞得粉碎——不是被硬碰硬地挡回去,而是被一种更从容、更深刻、更无法反驳的逻辑从侧面拆解掉了。
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继续按原来的计划追问下去了。
她必须换一个角度。
一个更具体、更不容回避、更无法被任何法理阐述所绕开的角度。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备忘录翻到最后一页——
那是她昨晚在反复推演费兰可能采用的回应方式之后,特意留下的最后一张底牌。
她决定把整个问题彻底简化,简化到只需要回答是或者否的程度,不给费兰留下任何能够展开阐述或迂回的空间。
“费兰先生。”
她将备忘录合上,用一种仿佛在宣读最终判决般的郑重语调说道:“请直接回答我——你是否曾经利用联邦贸易委员会的反垄断调查权限,向尚未签署nra行业法典的企业,施加过任何形式的行政压力,以促使其接受法典的全部条款?”
“请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否!”
这是一个在法律层面上,最纯粹也最危险的二元选择。
如果费兰回答“是”,无论他如何解释这种行政压力的性质和限度,都等同于当众承认联邦执法机构存在选择性执法的行为。
那么这场听证会,就等于被他自己的这句话,彻底推进了那些保守派议员们的陷阱——
那些人会以此为依据,在未来每一个可能的立法和司法场合,反复引用费兰的证词,证明nra确实在利用行政权力进行选择性打压。
如果费兰回答“否”,而范登堡的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