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会几名核心成员以及顾问展开了密谈密谈。
昂特迈在所有人都到齐之后,用极简短的几句话概括了他对当前局势的判断:这几天里,费兰在这间听证室里,打了一场完美的防守战。
但他仍然是一个太过锋利的个体——
他在面对每一个问题时,都亲自正面回击,从不让任何一次攻击从自己身旁绕过去。
这种性格让他很难被打败,但也让他更容易被孤立。
他们不必再试图正面击溃他,而是要通过接下来几天的质询,在选民心中种下一个认知:这个年轻人也许是一个无人能敌的战士,但他不是一个能承担起最终责任的人。
他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面对一切,但这个国家真正需要的,是一个能依靠团队、依靠制度来承担整体责任的人。
换言之,他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在棋盘上吃掉费兰这颗棋子。
而是在棋盘之外的旁观者心里,写下他们想让旁观者记住的那句话。
范登堡等人清楚,一旦按照昂特迈的方案去做,就等同于将自己原来的方案,转换为华尔街狙击费兰未来执掌这个国家的策略。
这对于想要夺下中期选举的他们来说,是不太愿意接受的。
但他们现在也没得选了。
因为他们该出的招都出了,如果不能让费兰和罗斯福政府在听证会留下点什么,那他们需要承担的责任可就大了。
“所以你具体的细节是什么?”
范登堡用一种不得不妥协的目光看着昂特迈。
“从明天开始,我们不要试图轮番在正面交锋中击败他,而是每次由一名成员,从各自角度反复询问nra在南方和底特律的决策过程中,除了他本人以外,还有哪些人参与过核心决策——”
“比如说,他在南方每一次重大行动之前,有没有和约翰逊局长进行过充分的内部讨论?”
“有没有征求过里奇伯格总顾问的法律意见?”
“有没有提前向劳工部的珀金斯部长通报过行动细节?”
“有没有……”
范登堡听完后,拉着脸出声:“但你的这些提问,本身并不足以给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杀伤——它们太温和了,温和得几乎不像是在进行国会听证,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关于行政管理规范的学术研讨。”
“是的。”
昂特迈点了点头:“所以从一开始,我们就不该用那些提问试图在听证室里击倒他,但事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