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您刚才用了一个非常优雅的措辞来描述我的工作模式——”
“您把它称为“依赖个人判断力和道德自律的制度设计”,但我想纠正您一点——在nra成立之初,这个机构所面对的局面,并不是一个可以慢慢搭建完美制衡机制的太平盛世。”
“它面对的是整个国家在大萧条中摇摇欲坠的工业体系,是那些在恶性竞争中不断压低工资和工时、让全国购买力持续崩溃的血汗工厂,是那些在德克萨斯州博蒙特火车站公然武装抵抗联邦法律的地方执法力量。”
“在这些紧急状态下,要求一个刚成立不到几个月的联邦机构,在每一次行动之前都先搭建好完美的制度性制衡机制,就像要求一个正在冲进火场救人的消防员,在打碎窗户之前,先画好整栋建筑的合规改造图纸一样不切实际。”
“制度的完善是一个长期过程,我不会为我在紧急状态下必须做出的那些独立决策感到抱歉。”
“但我也完全认同,随着nra所面对的局面逐步从紧急状态转向常态化管理,这些权力,必须被逐步纳入更加完善的制度性监督框架之中。”
“这一点,我本人随时愿意和国会相关委员会进行深入的探讨和合作。”
昂特迈微微一笑,似乎听到了让自己满意的回答,接着他突然话锋一转:“那么费兰先生,我可以问一个关乎到您未来政治道路的问题吗?”
“请问。”
“您,有没有打算,在未来的某一天,正式宣布竞选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