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情况?”
伊万诺夫中尉一脸晦气:“糟糕透了,将军,我们要被那些黄皮猴子打败了。”
格罗德科夫皱了皱眉:“不是说我们多次击退了清军、朝鲜军的进攻?”
伊万诺夫中尉愣了下,然后瞪大眼睛:“有这样的事儿?在哪儿?肯定不在元山吧?”
格罗德科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头已经开始咒骂起科尔夫男爵这个大骗子了。
他问:“元山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伊万诺夫中尉一指码头方向:“您都看见了,那是昨天给日租界里的海军步兵送补给时留下的。”
“敌人的炮火能覆盖码头。“
“显然是能够的,”伊万诺夫中尉苦笑了一声:“昨天我们有一半的物资被炸碎了,‘勘察加人’号运输舰还吃了一发六英寸的开花弹,船帮上炸开了一个大口子,现在还在海湾里飘着呢,现在根本没船敢靠岸。”
格罗德科夫沉默了几秒:“那元山日租界里的海军步兵情况怎么样?”
伊万诺夫中尉的脸色更难看了:“很糟,将军。”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这是科尔夫男爵的命令,让您乘坐‘勇敢’号登上‘弗拉基米尔莫诺马赫’号装甲巡洋舰。”
格罗德科夫接过纸条看了看,是科尔夫的字迹:“格罗德科夫将军:请立即登舰商议,情况紧急。——科尔夫”
他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转身对老船长说,“我要换乘‘勇敢’号,你带着‘鄂霍茨克’号在海湾里待命,天黑之前不要靠近码头。”
老船长敬了个礼:“是,将军。”
元山,清租界,电报局二楼,
田中玉放下望远镜,扭头冲屋里就喊:“振邦兄,俄国人来了条新船,是运输船,上面应该有俄军的援兵,咱们又有仗打了。”
自打二十一日傍晚和晚上那两场交战后,元山清租界里的清军和朝鲜军那叫一个士气高昂,个个都在摩拳擦掌,就盼着俄人再来送人头。
可惜俄国人也没那么蠢,他们这些日子就缩在日租界里不冒头,冒了头,搞不好就要被那六门六英寸大炮给轰死了。
昨天有条俄船靠码头给元山的俄兵送补给,结果被田中玉派出的哨兵发现,一通火炮砸过去,几十发六英寸开花弹落在码头上,炸得那叫一个痛快。
元山码头的射击诸元早就测量好了,现在当然一打一个准,俄国人损失惨重。
听见田中玉的问话,常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