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如果射速高更好。”
陈正此时就像是…产品经理!
我要这app跟着客户的心情随意变换颜色。
霍顿脑袋上的毛都竖起来了。
“不着急,这两天好好想想。”陈正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
“东西搬好没有?”
光头喊:“咕!”
“把船开出去~”
皮埃尔其实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也门客户来电话了!
吉布提那边也来电话了!
问他是不是死了。
一点礼貌没有~我为社团流血,你就这么说我,操!迟早给你砍了!
当他看到船只出来后,长松口气,忙迎了上去,跟陈正握手,“你放心,吉布提那边就这几天肯定有消息。”
陈老板点头,“对了,要不要我的人给你护航?这一带除了我们,还是有不少海盗的。”
皮埃尔:“这样当然最好。”
陈正就让阿萨姆叫贾马带上人,开着丧彪号给法国人护航。
对方走的时候还拉了个汽笛!
…
6月10日,利比亚,米苏拉塔前线以东某处。
指挥所设在一栋被炸塌了半边的居民楼地下室里,天花板的混凝土裸露出锈迹斑斑的钢筋,几根木柱从地板撑到楼板,勉强顶住上层那堆随时可能塌下来的碎砖。
赛义夫·阿拉伯·卡扎菲蹲在一张折叠桌旁边。
北约的空袭两小时前刚停,他趁着这个窗口在调配补给。
半个月前,反对派从米苏拉塔西侧突破了一条防线,现在距离他所在的指挥所不到五公里,炮声清晰可闻!!
他拿起手机翻到哈立德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
“赛义夫先生~~”
“我的货呢?!”
赛义夫劈头盖脸地吼了一声,“操!布鲁斯拿了我的钱,我的货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哈立德带着明显无奈的叹气声:
“赛义夫先生,您先别急,已经在生产了,就快了。”
“快了?”
赛义夫的声音又高了半度,“你半个月前就跟我说快了!你他妈自己看看日历,今天几号了?我已经给了你们足够的时间,我什么都没收到!”
他把手机换到左手,腾出右手在桌上烦躁地翻找烟盒,结果摸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