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昭:“是不是和种地一样辛苦,赚的也没出主意的多?”
“对,”柴荣道:“你看阿翁会医术,家里又种了那么多地,我爹、继母,还有叔叔婶婶并阿贵爷爷一起才能养活我们,让我们有机会读书识字,可郑先生一人就能养活我们这么多人,供得起我们读书。”
“固然这里面有冯公偏心相待,但冯府这么多先生,他肯定不好偏心太过,由此可见郑先生靠脑子赚了多少钱。”柴荣道:“柴家就是工和农,郑先生是卖脑子的士。”
柴昭眼睛闪闪发亮:“做谋士好赚钱,三哥,我以后也要做谋士。”
柴荣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好,除了脑子要长,其他的本事也学一些,我让你和陶大夫学医术学得怎样了?”
“呃,陶大夫不在医馆,他都出去一天了。”柴昭皱了皱眉,问道:“他到底去哪儿试验,怎么总是一去一整天?”
柴荣道:“城外还有一片乱民区,衙门怕他们进城闹事,就每日给他们送些粮食,让他们在城外歇脚,那里面有很多人是逃兵,还有不少人是那天晚上洛阳城外的幸存者,当中有伤者一直熬到现在,他们身上的伤口都长蛆了,有小乞丐看见陶大夫去了那里,应该是到那片乱民区中找伤者试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