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来为其开脱了。
「哼!」曹操闻言,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董卓在时,他们按兵不动,坐视国贼肆虐,帝都焚毁!」
「我等在前方浴血拼杀,追击断后,他们稳坐钓鱼台!」
「如今尘埃将定,残局已现,他们倒来捡现成的「功勋」和地盘」了!」
「天下便宜,岂能尽被此等鼠辈占去!」
他越说越气,胸膛起伏,看向刘备:「玄德,你也听到了!」
「他们一来,这洛阳周遭,恐怕再无你我立足之地!更别说安置百姓,收拾残局!」
「那些道貌岸然之徒,岂容我等在此收买人心」?」
刘备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他自然明白曹操的意思。联军主力一到,袁绍作为盟主,必然要重新确立秩序,划分势力范围。
他们这支「擅自」追击、损兵折将的偏师,很可能被边缘化,甚至被责以擅动刀兵、损耗实力的罪名。
而更关键的是,他们一路救治的百姓,他们心中对这片焦土残民的责任,在那些只关心地盘和名位的诸侯眼中,恐怕不值一提!
「孟德兄所言甚是。」
刘备沉声道,目光扫过帐中诸人,最后落在蔡琰身上,声音温和却坚定,「洛阳已非久留之地。不知蔡小姐————」
「今后有何打算?」
这一问,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蔡淡。
蔡琰抱着怀中父亲的遗稿,方才因控诉卫氏而激起的情绪渐渐平复,但眼底的悲伤与茫然却更深了。
她擡起头,环顾帐中这些气质各异,但此刻目光中都带着关切的男人们。
曹操是父亲的故交,但显然志在天下,此刻更焦心于势力角逐。
刘备仁名在外,眼神清澈诚恳。
那位射杀了吕布的牛将军虽模样憨直,却似乎心肠不坏。
还有这位英气勃勃的孙小将军————
天下之大,她一个孤女,能去哪里?
父亲已故,婚约已毁,家园已焚。
卫家是决计不能去的,纵然那卫仲道书信中百般解释、恳求,可她蔡昭姬自有风骨,岂会入那等凉薄门户,自寻屈辱?
回陈留故里?
只怕那里也早是兵连祸结,族中人情冷暖,谁又会真心收留她这无父无母的孤女?
去投奔其他父亲故旧?
乱世之中,人情冷暖,她已见识过卫家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