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路。”
朱希忠眉头一皱:“昌平边上就是天寿山皇陵,若是鞑子惊扰了陵寝,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赵国忠也装出急切,但他实则不以为意,里面埋的又不是他祖宗,陛下都不急着派遣京营出来护陵,他们边军有什么好急的。
这时,帐外有了动静,赵国忠看了看,一个殿下一个国公,得,都指使不动,还是自己去查看吧。
片刻后他回来禀报道:“殿下,有将士拎着胡虏的人头回来了。”
朱载圳脸上露出几分笑意,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好处的事,自然有人争着去做。
临行前他命人带了些银子,不算多,但发个三五天还是够的。
于是大步走了出去,晚风微凉,卷起地上细碎沙尘,扫过连片连绵的军营,大营甬道两侧火把林立,衬得整座军营不复白日的松散慵懒,多了几分肃杀。
帐外空地上,围拢了不少巡夜士卒与值守亲兵,参将想喝退众人,但朱载圳拦下来,人群正中,五名边军身着短甲背弓立在中间,刀枪则是放在远处。
他们眼睛亮亮的,看着朱载圳既畏惧又有些期待,
地面摆放着三颗血淋淋的人头,发髻奇特发丝枯黄,皆是草原胡人典型的束发样式,脸上还残留着仓皇惊惧的神色。
首级旁散落三柄劣质骨箭、两柄锈迹斑斑的短刀,还有几件破烂的羊皮衣。
显然是怕证明不了,特意将能拿的都拿回来了。
为首带队的是一名宣府总旗,年纪不大,见景王亲临,他当即单膝跪地,身后四名骑兵齐齐抱拳躬身,甲叶碰撞脆响整齐划一。
“末将宣府总旗王安,率队夜巡荒村,斩杀游荡鞑骑三人,无一人伤亡,特回营报功,请殿下核验!”
“好!”
朱载圳弯腰看了看那人头,让周遭的将士互相挤眉弄眼,他们方才还在打赌,景王出身显贵,肯定不敢近距离去看。
没想到这位小爷胆子这么大。
朱载圳看过后心里有数了,差别还是挺明显的,而后笑着招手,两名锦衣亲军立刻上前。
手持灯火细细检查首级,比对样貌发髻,又按照殿下吩咐的规矩,询问出战方位和弃尸的地方,以备核验。
“按照赏格,寻常胡骑首级每颗二两,三颗首级共计六两,尔连夜杀敌奋勇,这次破例给你们凑个整,总计十两,当场兑现!”
景王话音落下,亲军立刻从怀中取出一锭十两重的官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