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里扎了一根刺,你若乖乖让我收了秦氏倒罢,若还敢拦着……”
“拦着怎的?!”
王熙凤没等贾琏把话说完,就把修长白皙的脖子亮了出来:“你要是觉得有‘莫须有’的罪名就够了,那我索性就做一回岳爷爷!
来来来,你全当这里是风波亭,只要砍了我的头,就没人拦着你跟那‘秦桧’风流快活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斗牛似的往贾琏怀里顶。
“你!”
听她自比岳飞,把自己打成秦桧一党,贾琏下意识抬起手,又连忙放下。
他现在的力气可不是闹着玩的,总不能真的打死王熙凤吧?
僵持片刻后,贾琏又坐回床上,一边穿靴子一边沉声道:“就昨天那情况,哪个男人听了不恼恨?这一口气憋在心里,我总是要泄出来的,不是冲她、就是冲你!”
说着,他丢下王熙凤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你这是吓唬谁呢?!我跟你说,你别以为放几句狠话,我就会……哎、哎,你这是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