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锦衣夜行?
等分宾主落座后,袁文绍对陈也俊笑道:“陈兄,我对五城兵马司的情况还不够熟悉,却不知在总衙和下面各有什么优劣?”
“这个么……”
陈也俊解释道:“在下面要自在些,平时也会有不少好处;在总衙要处理许多文牍工作,远不如下面自在,但却能时常接触上官。”
顿了顿,他又笑道:“其实有琏二爷照拂,二郎选什么都不会吃亏——你是没瞧见,忠顺王今天在总衙大发雷霆,那些五六品的官儿跪了一屋子,连皇城司的指挥佥事刘大人都受了鞭笞。
唯独琏二爷陪坐在一旁,同王爷谈笑风生,王爷还说与琏二爷投脾气,往后要多多亲近、常来常往呢。”
“真有此事?!”
听到这里,袁文纯忍不住插话了。
荣国府固然是勋贵里佼佼者,可忠顺王那是什么人?就连被视为皇位争夺者的邕王、兖王,对上忠顺王都要退避三舍!
贾琏一个荣国府的小辈,何德何能竟与忠顺王平起平坐、闲谈甚欢?
“这还能有假?”
陈也俊都是听别人说的,但这不妨碍他信誓旦旦道:“要我说,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前几天琏二爷一上午两次奉召进宫面圣,陛下如此看重琏二爷,忠顺王爷自然也要礼遇他三分。”
袁文纯沉默了,袁文绍却兴奋了。
被迫杀了彩簪灭口之后,他也一度怀疑自己付出这么大代价到底值不值得。
但现在看来不仅值得,而且还是物超所值!
琏二爷简在帝心,都能跟忠顺王谈笑风生;自己若能趁机成为琏二爷的贴心人,未来前程自然也不可限量。
于是袁文绍送走了陈也俊,就准备回去好好向华兰献殷勤,说什么也要哄得华兰多为自己美言几句。
对了,要不自己干脆带她去荣国府,向琏二爷当面致谢好了。
“二郎!”
袁文绍正兴冲冲往别院走,袁文纯却从后面喊住了他。
“大哥,你还有什么事吗?”
袁文绍停住脚步转回头,脊梁骨挺得笔直,脸上也没了平时的恭顺,反而透着几分不耐烦。
这弟弟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
袁文纯心下暗骂一声,却也不想想自己平时是怎么对待弟弟的。
他强忍着不快堆起笑容问:“二郎,你到底是怎么请动琏二爷出面的——有这样的好事,怎么不叫上哥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