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明天大家再来探视吧。”
迎春、惜春都不敢质疑琏二哥的决定。
独史湘云不怕贾琏,上来拉住宝玉问:“爱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儿你们还好好的,怎么我一来你们又闹起来了?”
宝玉刚被贾琏扯着逆行几步,又被史湘云攀住胳膊,再也掩饰不住脸上的涕泪横流,哽咽道:“都怪我,是我、是我……嘶……”
“你先别问宝哥哥了。”
探春忙上去把史湘云拉开,又对宝玉道:“宝哥哥,你先去我那里洗一洗脸,等好些了就去老太太屋里猫着,明早之前千万不要出来,免得被老爷责罚!”
宝玉虽然魂不守舍,但听了‘老爷’二字还是本能地打了个寒颤,最后又回头看了眼林黛玉的房间,这才依依不舍地跟着探春去了。
史湘云犹豫了一下,也追着去了。
迎春、惜春见状,自然都有样学样,转眼间这院里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不过与此同时,客厅里的火药味儿却渐渐浓了。
在贾琏离开之后,紫鹃、雪雁就配合贺夫人,把林黛玉扶到卧室里歇息。
因贺夫人说冬日里人多气浊,反而不利于林姑娘恢复,所以紫鹃、雪雁便又回到了客厅里。
然后紫鹃就一把扯住雪雁,气恼道:“我说过你多少次了,你怎么还是这么莽撞?!亏得有贺夫人在,若不然姑娘要是有个好歹,咱们怎么跟老太太交代?!”
雪雁自己也有些后悔,低着头嗫嚅道:“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因为气恼宝玉背着姑娘干的那些事,所以就想着让姑娘赶紧知道,免得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啊你!”
紫鹃在她脑门上戳了一指头,恨铁不成钢地道:“你想想,咱们姑娘如今无依无靠,除了老太太之外,最贴心的人就是宝玉了,若是因为这事两人彻底翻了脸,难道对姑娘就有什么好处不成?”
这话雪雁却不爱听了,梗着脖子反驳道:“那不是还有琏二爷吗?”
“琏二爷……”
紫鹃的气势一滞,不过很快又道:“琏二爷毕竟鞭长莫及,再说二爷都已经有二奶奶了,总不可能……”
“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时雪雁的脾气反倒上来了,质问道:“难道姑娘就只能嫁给你们贾家?!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你总该是知道的,我们老爷留下了那么多银子,以姑娘的出身再加上这份嫁妆,什么人家配不上?!”
雪雁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