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下却把王夫人给难住了。
贾宝玉和秦钟搞基这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可直到如今也没有谁公开揭破,多多少少还留了些体面。
王夫人总不能亲手把这屎盆子,结结实实地扣在儿子头上吧?
她不禁暗暗后悔,不该把这么几个人一起喊来,若是一个一个地单独召见,也就没这么多避讳了。
最终王夫人只能冷笑道:“你是寄居在这府里的客人,我也不好同你计较,还是留给你婆婆管教吧。”
秦可卿闻言心下一颤,她最担心的就是荣国府把她推给宁国府。
不过想想贾琏前阵子刚吓住了贾珍,她又很快稳住了心神,同时暗暗下定决心要加快侵蚀李纨的进度。
否则一直不能跟贾琏针缝相对,这心里也不踏实。
这时王夫人的目光也转到了贾琏身上,沉声质问:“琏哥儿,宝玉小孩子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胡闹?好端端的把那秦钟弄到盛家做什么?”
贾琏微微一礼道:“是侄儿失察了,因想着蓉哥儿死前特意托我们夫妻照顾秦氏,秦氏又难得托我办事,所以也没细究便答应了。
若早知道宝兄弟和秦钟如此亲近,甚至亲近到让林妹妹都大为光火的地步,我是断不会答应此事的。”
这一番更是滴水不漏,前头拿死鬼贾蓉垫背,后面又点明根子在宝玉身上。
虽然承认自己有失察之罪,却叫王夫人难以继续追究。
王夫人心中火气更甚,只好把注意力转向了唯一的‘软柿子’:“珠哥儿媳妇,我特意叮嘱你看顾好秦氏,却怎么闹出这样的事情,还要别人来通知我?!”
这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秦可卿又不是犯人,她因为弟弟的事情暗中托贾琏帮忙,李纨又能有什么办法?
可做婆婆的硬要责问,李纨若是头铁与她讲道理,最终只会被责骂得更惨。
所以李纨只能乖乖跪倒,主动认错道:“千错万错都是儿媳的错,还请太太息怒,莫要伤了身子。”
“哼~”
王夫人轻哼一声,正要再挖苦这丧门星两句。
却不想秦可卿竟也并排跪倒,对王夫人道:“太太,千错万错都是侄孙媳妇的错,你要教训就教训侄孙媳妇好了。”
说着,还紧紧抓住了李纨的手,一副誓与李纨同进退的样子。
正自凄苦的李纨顿觉心头一暖,反手紧握住秦可卿的柔荑,只觉得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