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叫嫂子在这里等着,自己过去托人把司棋喊了出来。
司棋听说母亲和婶婶都来了,不由大为惊诧。
婶子在这府里巡夜,偶尔过来一趟倒还正常,可母亲又不曾在这府里当差,怎么突然也找过来了。
她生怕是家里出了什么意外,忙丢下手头的活计风风火火出来。
结果还不等她发问,秦王氏和秦显家的就一左一右扯着她到了角落里,你一句我一句的逼问:
“你们院里是不是又来了个新丫鬟?!”
“那新丫鬟是不是特别漂亮?!”
“二奶奶是不是让她伺候琏二爷?!”
这连珠炮似的追问,弄得司棋莫名其妙。
半晌她才反应过来,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那香菱原是薛家的丫鬟,生得齐整性子也乖巧,听说二爷早就相中了她,软磨硬泡才让二奶奶讨了她来。”
这当然是王熙凤的说法,毕竟她总不好说是因为放高利贷被贾琏抓住,只能想办法将功赎罪。
秦王氏和秦显家的,听司棋竟还夸香菱生的齐整性子也乖巧,顿时气得顿足捶胸。
秦王氏率先骂道:“不是说二奶奶要抬举你吗,怎么叫别人给抢去了?!”
秦显家的也质问:“你不是就在这院里伺候吗,怎么二奶奶还要从薛家讨人?!”
司棋被问得莫名其妙:“谁说二奶奶要抬举我了?”
秦王氏一愣,转头看向秦显家的。
秦显家的也知道自己可能闹了乌龙,但这节骨眼上她哪会承认,当即瞪眼道:“二奶奶让你过来伺候,又赏赐那么多东西,难道不是要抬举你?!”
司棋皱眉:“可我是伺候二奶奶,又不是伺候二爷……”
“你就不会主动往上贴?!”
秦王氏想到无数好处都落了空,气不打一处来,在司棋鼓囔囔的心尖上掐了一把,呵斥道:“你跟你表弟的事,我千防万防的都防不住,怎么到了琏二爷这里你就不会了?”
秦显家的没想到还能吃到这个瓜。
不过比起攀上琏二爷的好处,司棋和潘又安的瓜就是歪瓜、苦瓜,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她也扯着司棋劝道:“好姑娘,这一家老小都指着你出息呢,你好歹用心些,比如趁着二爷洗澡的时候,主动挨挨蹭蹭的——我听说宝二爷屋里的丫鬟,就是这么往上爬的!”
司棋听婶子撺掇自己学那不知羞耻的做派,顿时也有些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