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火。
结果车夫和亲随小厮都已经在外间睡下了,韩奇又突然闹着要回府,还催着车夫抄近道。
等回到锦乡伯爵府,车夫和小厮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动静,还以为韩奇在车上睡着了,结果拉开车门一瞧,车上竟是空空如也。
车夫和小厮当时都吓傻了,忙又原路找了一遍,结果连韩奇的影子都没找到。
两人只好报给了府里。
锦乡伯爵府上上下下齐动员又足足找了半天,直到中午也没能找到韩奇。
有人提出去亲朋故旧家里找一找,这才惊动了贾琏。
不止贾琏,另外还有几家勋贵派了人来,其中与贾琏相熟的,就有顾廷烨的弟弟顾廷炜,以及人称冷郎君的柳湘莲。
贾琏这一来,自然就成了主心骨。
几个年轻人围着那马车,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有说韩奇喝多了中途跳车,稀里糊涂去了别处的;也有往神神鬼鬼上猜的。
贾琏没有理会他们,去车上查看了一番,又问那兵马指挥:“昨夜的车夫和小厮呢?把人喊来,咱们再重新走一遍。”
那兵马指挥迟疑道:“大人,我们已经沿途找过两遍,韩家更是找了十几遍,确实没发现韩公子的踪迹。”
“既然已经找了十几遍,再多一遍又何妨?”
听贾琏执意要走一遍,那兵马指挥只好去把那小厮、车夫寻了来。
这两人显然已经被刑讯逼供过了,小厮走路直打晃,车夫更是只能蹲在前面驾车,屁股一点都不敢着地。
顾廷炜和柳湘莲仗着跟贾琏熟识,也挤到了马车上。
至于其它勋贵子弟,但凡对此案感到好奇的,也都上了自家马车准备跟去瞧瞧。
顾廷炜好奇道:“二哥,你要带着他们再走一遍,是有什么想法吗?”
“还不好说。”
贾琏摇头道:“我只是想尽量还原一下昨夜的案发经过。”
说着,他又叫人送了三个暖手炉来,然后敞开马车的侧门,沿途观察路上的情况。
一开始柳湘莲和顾廷炜也跟着瞪大了眼睛,可看着看着就觉得没意思了。
“二哥。”
柳湘莲泄气地靠在软垫上:“人家仔细找了十几遍都没找到韩奇,咱们这走马观花能瞧出什么来?”
顾廷炜也在一旁跟着点头。
贾琏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摸着下巴喃喃道:“这是巧合,还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