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合力将她的上半身固定好。
贺夫人取出金针,用火炙烤一番后,按顺序刺入司棋头顶、胸前的十几处穴位。
不多时,就见司棋喉头涌动。
贺夫人忙让人取来痰盂,叫人把司棋侧翻过来,把手扣成碗状轻轻拍打她的背部。
半晌,司棋剧烈咳嗽两声,吐出口带血的痰,整个人也像是被抽了筋、拆了骨,软软的躺回了床上。
同时她眼中也恢复了清明,虚弱又茫然地询问:“我、我这是怎么了?”
“好了、真的好了!”
见她终于恢复了清醒,王善保媳妇欢喜地直拍大腿。
“好了。”
贺夫人挨个取下金针,又让人给司棋松了绑,最后对平儿交代道:“让她这几日安心休养不要动气,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王善保家的对贺夫人千恩万谢,又上去握住外孙女的手,追问道:“你这孩子,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发癔症了?!”
“我、我……”
司棋下意识回想先前的事情,然后就觉得头疼欲裂、胸口发闷。
“先别想太多,平心静气。”
贺夫人见状忙打断了她的思绪。
王善保家的担心道:“这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她还小,要是以后……”
“放心吧。”
贺夫人宽慰道:“这姑娘底子好,养几日就缓过来了。”
王善保家的这才放心,又重新握住司棋的手道:“我的儿,你先别想那么多了,保重好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司棋沉默半晌,才认真道:“不想了,以后什么也不想了,从现在起我只为自己活着。”
“已经治好了?”
这时候贾琏从里间出来,林黛玉连忙用帕子帮司棋遮挡。
谁知司棋略一犹豫,却勉力撑起身子,泪眼婆娑地唤了声‘二爷’。
贾琏见她主动袒露心胸,便会意地走过来坐到榻上。
司棋立刻菟丝藤似的缠绕上去,那高大丰壮的身子挤进二爷怀里,竟倒显出几分娇弱之态来。
就听她柔媚道:“二爷,我想单独跟您把事情交代清楚。”
听着司棋这话,又瞧她恨不能融进贾琏身体里,林黛玉忽然觉得好生没趣。
她原想着遮护女儿家清白,却不曾想人家自己根本不在乎,反而巴不得无遮无拦。
于是林妹妹起身就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