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道:“琏儿,这两个人你从哪找来的?这身上的衣服首饰,怎么跟凤丫头和平儿一模一样,就连相貌身段都有几分相似?!”
“回老太太话。”
贾琏冷笑道:“这两个是今年春天,蓉哥儿发丧期间,老爷万里挑一选中的外室——你们跟老太太说,自己叫什么名字。”
后面那话却是对两个小妇人说的。
那两人路上显然吃了苦头,半点不敢推辞犹豫,那为首的先道:“奴家原本叫张翠莲,后来老爷叫我改名凤姐。”
紧跟着身旁的也道:“奴婢原本叫孙晓芳,后来老爷叫我改名平儿。”
不得不说,贾赦确实是煞费苦心,单论这相貌身段,两人与凤姐平儿竟有七八分相似。
当然气质上就差得比较远了。
“这、这这这……”
老太太听了气得浑身乱颤。
“老祖宗!”
王熙凤顺势扑过去,抱住贾母的腿哭诉道:“外面暗地里都说二爷霸道,以子囚父是大不孝,我原本也动摇过,想劝二爷适可而止。
谁知道、谁知道……呜呜,若是这事传到外面,我也没脸活了!”
王熙凤这边刚刚哭罢,贾琏也拱手道:“老太太,我当初说不想做第二个蓉哥儿,您还说至于如此。
可眼下老爷分明就想做第二个珍大哥,如今还只是假凤虚平,等到哪日他人心不足蛇吞象,恐怕就是我的死期了!”
“这……孽障……畜生……”
老太太气得脸都青了,眼看就要喘不上气来。
好在贾琏早有准备,连忙把斗篷重新盖在‘假凤虚平’身上,然后将等在外面的贺夫人请了来。
贺夫人上去推拿一番,又用香料鼻烟提了神,贾母这才缓过劲来,咬牙切齿传令去‘请’贾赦。
贾赦正在东跨院里同小妾解闷,听说老太太差人来请,还以为是邢夫人上午去梧桐苑服软见了效果。
当即欢天喜地往这边赶,路上还盘算着,要是今晚就能解除禁制,那明天自己正好能赶上接待太妃和南安侯。
这正是自己重整旗鼓的大好时机!
到了贾母屋里,贾赦满脸堆笑趋前几步,正要对老太太行礼,却突然发现有些不对,这怎么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凤姐、两个平儿?
贾赦还以为自己花了眼,忙抬手狠命揉了揉,定睛再看,心头顿时咯噔一声。
他吓得转身欲走。
贾琏却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