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见真情。
这时贾琏也道:“婶婶,我看与其追究谁对谁错,不如先想个办法将宝兄弟和那秦钟分开。”
秦可卿这一跪叫王夫人有些难办,此时听了贾琏这话,她便顺坡下驴地追问:“你可是想到了什么法子?”
“其实也简单。”
贾琏目不斜视地道:“让蓉哥儿媳妇出面,叫那秦钟装病不去盛家,等过了年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个法子……”
“太太,老爷回来了!”
王夫人刚想嘱咐秦可卿去将功补过,外面就有丫鬟通禀。
都不等王夫人反应过来,贾政就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看看地上跪着的两个,皱眉问:“怎么回事,我听说宝玉又闯祸了?!”
“老爷,其实是……”
王夫人还想帮着遮掩,贾政却抬手打断她,对贾琏道:“琏哥儿,你来说!”
贾琏便把前因后果说了,只是略去了宝玉肖想秦可卿的事情。
这毕竟事关秦可卿的名节,而且府里若因此增加了对秦可卿的看护,最终吃亏的只会是他这个偷香贼。
贾政听罢沉默半晌,忽然问道:“先前宝玉在外书房,是不是就是与这秦钟在一起厮混?!”
这话分明带着杀气。
贾琏实话实说道:“小侄此前一直在扬州,这件事情还是头一次听说。”
他虽然没有落井下石,但贾政明显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恶狠狠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琏哥儿,你亲自去把那小畜生绑了来!”
“老爷!”
王夫人忙道:“宝玉在老太太院里,本来老太太见他们两个小的闹别扭,就有些放心不下,若是再去惊动……”
“哼~~”
贾政重重哼出一口浊气,恨声道:“这孽畜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就不信他能在老太太屋里藏上一辈子!”
王夫人一面暗暗庆幸宝玉足够机灵,提早躲到了老太太屋里。
一面亲自给贾政斟了杯茶,软语劝道:“老爷莫生气,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宝玉,他本来已经跟那秦钟断了往来,是那秦钟求了蓉哥儿媳妇,蓉哥儿媳妇又求了琏哥儿,这才在盛家撞上的。
如今琏哥儿已经有了解决的法子,只要叫那秦钟装病退学,这事儿也就掩过去了。”
“住口!”
贾政闻言,立刻疾言厉色地呵斥道:“分明是宝玉不知羞耻,怎好去威逼别人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