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肃然道:“二叔说你敢碰秦钟一根手指头,他就打断你的狗腿!这次二叔可不只是简单的说说而已,而是用了祖宗名义立誓,你最好掂量清楚!”
宝玉吓得一哆嗦,然后忙道:“就算老爷和哥哥不说,为了林妹妹,我也肯定……”
“林妹妹你就先别管了!”
贾琏抬手打断他的话,没好气道:“她从小身子弱,我带她在扬州养了一年才好些,被你这一气又险些去了半条命!
你这阵子先别去打搅她,让她自己好好想清楚,免得成日介哭哭闹闹伤了身子。”
“这……”
这回贾宝玉却没应承,支支吾吾的一看就是想去纠缠黛玉。
贾琏见状,忽然问:“带手帕了吗?”
宝玉不明所以,但还是取出了自己的帕子。
贾琏一把夺过,团了团直接塞进了宝玉嘴里,然后用两根手指掐住他的胳膊肘,看似随意的一拧,顿时疼得宝玉呜呜闷叫,整个人都跟着拧成了麻花状。
这是边军审问奸细的法门,俗称分筋错骨手。
贾琏跟着王太尉的枪棒教头学会之后,这还是第一次使用。
敌军奸细尚且抵受不住,就更不用说宝玉这样的脂粉公子了,只这一下便疼得他额头冒汗。
贾琏松开他的胳膊,认真警告道:“你不听二叔的话,二叔未必会打断你的腿;但你要是不听二哥的话,我却能让你痛不欲生,身上还验不出一点伤痕!”
宝玉吓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咬着帕子拼命点头。
“这就对了。”
贾琏拍拍他的肩膀,这才扬长而去。
回到梧桐苑里,且不提他如何与平儿、王熙凤,按照最新排序敦伦。
却说到了第二天早上,贾政专门请了假要收拾宝玉,结果老太太硬是亲自把宝玉送到了大门口,看着他坐车去了盛家。
这让本想看热闹的贾琏和王熙凤好生遗憾。
因看热闹耽误了些时间,贾琏赶到五城兵马司已经邻近巳时【上午9点】。
他正准备去内堂继续做汇总消息的差事,不想陈晟满头大汗的拦在身前,连声道贺:“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怎么!”
贾琏反应极快,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难道是那铜锯的事情查出了线索?”
“正是如此!”
陈晟抹着汗激动道:“大兴县的人在城外查到了线索,根据那铁匠铺伙计回忆,